除非……关系不一般!
他急得呼吸都粗重起来,拍大腿吼道:“是不是王卫国欺辱你?你说句话,我去废了他!”
秦淮茹依旧低着头,语气平淡得让人心寒:“情我愿的事。”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每月两块钱。”
两个字,像两把刀,扎在傻柱心上。
两块钱,够普通人家活一个月。
傻柱眼珠子瞪得通红,喘着粗气问:“别给他洗了!”
“给我洗!”
“我每月给五块!”
秦淮茹动作一顿,似乎有些动摇。
但只一眼,便垂下眼帘,拒绝得干脆:“算了,你自己动手吧。”
“既然答应了别人,就不能食言。”
傻柱恼羞成怒,一把将湿衣服摔进盆里。
哗啦一声,水花四溅,打湿了裤腿。
他死死盯着秦淮茹的脸,眼神灼热:“还是给我洗吧,五块,一分不少。”
秦淮茹缓缓摇头,拧干衣物,站起身来。
她看都没看傻柱一眼,端起盆就要走。
“傻柱,你的钱,我不要。”
“自己洗去。”
说完,她径直走向晾衣绳,背影决绝。
仿佛多停留一秒,都会沾染上什么脏东西。
傻柱僵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心里憋屈得像塞了一团棉花。
过了半晌,秦淮茹又折返回来。
路过傻柱身边时,她还特意停下脚步,客气地打了个招呼。
态度自然,毫无破绽。
直到夜深人静,确认贾家老小都已睡熟。
秦淮茹才熄了灯,蹑手蹑脚地再次摸向王卫国的住处。
夜色深沉,掩盖了她所有的秘密。
次日清晨,轧钢厂厕所门口。
傻柱握着扫帚,一脸丧气地清扫着地面。
今天的活儿格外沉重。
昨天前任留下的残局尚有几处可捡漏,今天却是从头到尾的烂摊子。
全压在他一个人身上。
空气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臭,熏得人睁不开眼。
更要命的是,进出的人络绎不绝。
那些平日里跟他称兄道弟的同事,此刻个个捂着鼻子,眼神戏谑。
指指点点,笑声刺耳。
傻柱咬紧牙关,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滴在脏污的地面上。
就在这时,一阵拐杖声由远及近。
何雨柱抬头一看,心脏差点停跳。
二大爷拄着拐杖,迈着方步,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这是今天上午,第五回了。
傻柱握着扫帚的手背青筋暴起,几乎要把木柄捏碎。
他在心里疯狂咆哮:
这老头是有病吗?
一天跑五趟厕所,他是铁打的膀胱,还是专门来恶心他的?
角落里,许大茂的哼唱声比人先到了。
那调子跑得没边儿,透着股子欠揍的欢快。
傻柱手里的竹扫帚攥得指节泛白。
他背靠着斑驳的墙砖,恨不得把自己缩进阴影里。
在这四合院里混,脸面这东西虽然不值钱,但也得顾着点。
尤其是当院里的“活 ”
刘海中,拎着个空水壶,从外头慢悠悠晃进来时。
老刘的目光像探照灯似的,挨个隔间扫过去。
最后定格在最深处那个不起眼的角落。
“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