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的建设是一项极为耗时的工程,十年八载都是它。公公我对建造这些不懂,没办法回禀皇后。”
淳公公看着从不失态,一向以温柔示人的卫子夫此刻却瞳孔睁大,眼中露出悲戚之色。
“十年八载么……”
瑞珠在一旁拉了拉卫皇后的衣襟儿:“皇后娘娘,陛下只说自己要住在甘泉宫监管祠堂建设,又没说不许皇后娘娘前去探望陛下,皇后娘娘担心陛下龙体,自然可以带着小皇子时时前去探视陛下啊!到时候就是李夫人,总不能大过皇后吧!”
一语惊醒梦中人,戚戚哀哀的卫皇后终于镇定精神:“对,瑞珠说的没错,难怪在陈阿娇身旁能呆那么久,本宫怎么就把这茬忘了呢!再怎么说我都是皇后,还有龙子在侧,本宫提前担心什么呢,既然陛下为了江山社稷能待在甘泉宫,本宫作为母仪天下的皇后又何尝不能为了陛下移居甘泉宫陪驾呢!瑞珠,还不快去收拾收拾……”
“这……”
淳公公只是来传话的,并未料到卫皇后也要搬去甘泉宫,只得告辞去回禀陛下:“皇后娘娘,那这边没什么事情的话奴家就先回去了,陛下那边还需要奴婢伺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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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淳公公慢走!”
卫子夫亲自将淳公公送出椒房殿的大门外,看着晨光中衣袂飘飘的淳公公不禁慨叹:“真希望我自己就是淳公公,那样的话就能时时刻刻常伴在陛下身边了……”
“呜……哇哇哇……”
椒房殿忽然传来婴儿大声地啼哭,卫子夫匆匆从门口回身:“都干什么呢!没听到我的据儿哭了么!”
“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可能是饿了,我们抱着哄也哄不好!”
奴婢绿萼怀中正抱着一个软软的婴孩左右摇晃,卫子夫赶紧接过太子刘据安抚,一边怒道:“奶娘呢!还不快唤奶娘!”
“诺!”绿萼匆匆去唤奶娘,卫子夫眼神空洞喃喃自语:“我的据儿,你一定要平安长大,好继承你父王的皇位,咱们娘两个可不能让人家看了笑话去!”
随着奶娘接过刘据喂奶,咕嘟咕嘟地喝着奶水,太子刘据才渐渐收敛了哭闹声音,卫子夫的心神也渐渐安稳了一些,瑞珠趁机凑过来:“皇后娘娘,奴婢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什么话,说一半最讨厌了!有话就说。”
卫子夫有些心烦气躁,瑞珠咽了咽口水,缓缓开口:“皇后娘娘,这次还是小心些为妙,奴婢听他们说这李夫人曾经当选了今年的花魁,一时声动长安,就连朝臣都纷纷出价相邀呢……”
“哦?朝臣都有谁?”卫皇后拉着瑞珠走开奶娘几步:“你可知道?”
“奴婢听得不全,好像有陛下身边的龙頟侯韩说,还有飞将军之子李敢,还有虎贲军中郎将郭照,最稀奇的是还有给陈阿娇写赋文的司马相如,据说这司马相如见过花魁之后夜不能寐,还有后续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