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媚儿轻蔑一笑,朝着鄯善黎翻了一个白眼,看着鄯善黎手无一物,不禁成竹在胸,又有王孙效法李敢,也为叶媚儿送上临时安排的花船,一时间泊船上争相抛洒花瓣,仿若落雨。
叶媚儿转悲为喜,巧笑倩兮,紧接着又有其他比赛的姑娘献艺,有的吹笛,有的赋诗,有的唱曲儿……
“其余的才艺都一般般了,看来谁也比不得叶媚儿了!”
“叶媚儿论美貌是比妍儿姑娘差了些,但是才艺双绝才为最佳!”
“二人礼物也几乎打了平手呢!”
“不知道妍儿姑娘一会儿会表演什么才艺!”
“我看够呛,看她手中空空,显然没有乐器傍身的。”
“可惜,可惜……”
“别乱说,乾坤未定,妍儿姑娘还没表演呢,大家估计都等她压轴了!”
“其余的表演简直索然无味,什么时候才轮到妍儿姑娘啊!”
“刷刷刷,哒哒哒……”几声手鼓响铃忽然将大家的目光转到画舫的看台上,只见妍儿姑娘已换做一身彩袖妖艳的楼兰服饰,双足赤裸站在一颗大木球之上,心应弦,手应鼓,弦鼓一声双袖举,张臂作舞,旋转如疾风……
以手摇动响铃轻盈好似空中旋转飞鸟,腰身处铜片哗哗乱晃,手臂处金环摇曳生姿,纤纤玉足足尖点球不落地,一个旋转,一个回眸,一个驻足——热烈奔放勾人心魄!
红衫轻卷,搅袖乱飞,似雪花空中飘摇,彩带乱飞中似琼瑶仙子落地,一曲舞毕,定腕托举,摘下薄薄的楼兰面纱,眸色生辉,似有盈盈泣泪,朱唇轻启于危球上吟出一诗:
行行重行行,与君生别离。
相去万余里,各在天一涯。
道路阻且长,会面安可知。
胡马依北风,越鸟巢南枝。
相去日已远,衣带日已缓。
浮云蔽白日,游子不顾反。
思君令人老,岁月忽已晚。
弃捐勿复道,努力加餐饭。
人群中爆发出暴风骤雨般的掌声:“花魁!花魁!花魁!”
“喔喔喔!花魁!!!”
“妍儿,妍儿,妍儿!”
“扑通通——”岸上之人争相观看,竟有几人被后面拥挤人潮推落水中,在水中浮起后依旧不改激动心情,大喊:“妍儿,花魁!花魁!”
泊船上一锦衣公子手摇折扇,大手一挥,渭水上登时飘满花灯,一家丁模样的人高喊:“花灯送妍儿,我家公子认妍儿姑娘为花魁!”
“此人又是谁!”
“翩翩公子,玉树临风,那是谁啊!”
“不知道,好像不是什么名流!”
“你可说错了,他可是一等一的名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