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子是谁?怎地突然赋诗一首!”
“谁!那是大名鼎鼎的司马相如,文采斐然,为前皇后陈阿娇写《长门赋》的那个啊!”
“就是皇后千金买赋,以求陛下回心转意,就是他写的《长门赋》么!”
“可不是!!!”
“他不是已经有卓文君了么?当年卓文君夜奔司马相如,一时传为佳话,怎么也来参加这种场合!”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三年一度的花魁大赛,不光有佳人斗艳,更有文人才子纵横赋诗,亦为一大快事!名士风流,怎么能不参加此等盛会。”
“完喽,司马相如亲自赋诗赞美,看来叶姑娘只能落得下风了!”
“那倒也未必,毕竟是个文人才子,怎比得人家长安第一游侠的物力财力支持呢!咱们再看!不过这妍儿姑娘当真是艳光四射,美的大气磅礴,身边的叶媚儿初看很美,但站在她身边怎么就显得那么小家子气了呢!”
“快看快看!那边是什么?”众人随之观去。
鄯善黎朝着司马相如微微点头,算作谢礼,还未等抬头,便听得人群中一阵阵沸腾,掀开眼帘,只见渭水中飘过披甲士兵划过来的一艘真正的“花船”,船上载满百合牡丹栀子花,姹紫嫣红好不热闹,馥郁芬芳的气息就连岸边都闻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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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乃李将军送给妍儿姑娘的贺礼!”
渭水中泊船上的王孙贵族不禁拍掌称道,又有人赞叹赋诗云:“我来赋诗——美人儿——‘云薄罗裙绶带长,满身新裛(yì)瑞龙香,翠细斜映艳梅妆!’”
“哈哈哈,好诗好诗!”
还有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者更多:“李将军?哪个李将军?”
“难道是飞将军李广?”
“别胡扯了,李将军多大年纪!再说现在正在前线抗击匈奴呢!”
“那是哪个李将军?难道是李息?”
“材官将军李息也筹备抗击匈奴的物资,作为后援身在边关呢!”
“那还有谁?不会是飞将军最小的儿子,此次没去抗击匈奴而留在长安的李敢吧?”
“真是那个混世魔王?据说他可是长安公子贵胄中的翘楚!除了冠军侯以外,校场一霸主说的就是他了!奈何既生李敢,何生霍去病呢!他处处都被草野私生子出身的霍去病压了一头,此次更是没捞到上前线的机会!”
“可不是,李敢可是连卫青卫将军都敢打的主!这次没去前线好像就是因此!”
“呵呵,那不是因祸得福,没能上前线,却能在此欣赏花魁!还不比出生入死的冠军侯有福气多了!”
“可不是,他爹可是飞将军,夜能射虎的飞将军啊,出身就不一般!岂是游侠能比的!”
“小李将军都来给妍儿姑娘捧场,看来姑娘的确不简单哪!”
只见叶媚儿听着司马相如等人对妍儿的夸赞,再看着李敢送的花船,脸色渐渐变得极为难看,突然画舫船击鼓声声,一时间打断了大家的讨论,花魁大赛司礼上台宣布:“下一项才艺表演!”
叶媚儿咬了咬嘴唇,急于表现自己,将一众年轻貌美的姑娘挤开,推的鄯善黎手中夜灯摇晃的厉害,引得一阵娇声喧哗,她自己率先取了螺钿紫檀琵琶,“铮——”一声琵琶炸响,水花荡漾。
众人纷纷被引得侧目。
叶媚儿纤纤素手轻轻挑过灵动的琴弦,如丝绸般划过听众的心尖,婉转如鸟鸣山涧,飘逸如空中落雪,一时间江水静谧,弦音泠泠,如诉如歌,引得众人引颈细听,一曲弹罢,满座皆惊!
人群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口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