鄯善黎想到此处,便去脱手镯,奈何手镯套上容易,想摘下却是一时摘不脱的。
刘陵见鄯善黎要摘下镯子却摘不下,笑道:“咯咯咯,妹妹,你看这血玉手镯正是‘为你而生的’,你呀脱不掉的, 就好好戴着吧,也算是姊姊的心意了!”
二人正说话间,韩嫣已经带着碧痕过来了。原来是寻不见鄯善黎,韩嫣不放心,便拖着碧痕出来寻找。
“你怎么在这啊?害的我们好找!”
“这是我姊姊刘陵翁主。这是韩王孙韩嫣韩公子。”鄯善黎为二人介绍。
刘陵看见韩嫣公子,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却也与鄯善黎颇为熟络,心中更添不悦,却媚眼如丝地勾着韩嫣,道:“原来是韩嫣韩公子啊,久仰大名,听说太子殿下对你也是颇为赏识,以后有机会来本小主的水汀小筑坐坐啊?”
“陵翁主过奖了,韩嫣愧不敢当,若他日有幸能去水汀小筑,当真是微臣的荣幸。”韩嫣见刘陵真与鄯善黎颇为相似,心中也是大为赞叹,这可真是一对姊妹花。
若不是今日有要事,刘陵还真有点舍不得离开这个玉树临风的韩嫣公子呢,奈何此地不宜久留,刘陵道:“妹妹,长公主和隆虑公主他们还等着我呢,那本小主就先走了。”
“恭送陵翁主……”
待刘陵走远,碧痕叫道:“没想到真有如此的人儿,秋蝉,你姊姊和你也太像了。刚才你们说什么呢?”
鄯善黎思及信件之事,终究是家丑不可外扬,不便多说的好,便拉了拉袖子道:“不过是些闲话家常的话罢了,咱们也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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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可去清风亭小坐,听说一会儿窦太后过来后,这边还会请郭舍人上演投壶绝技!”
碧痕眼中有星星:“投壶还有绝技?”
“那是当然,不然太后还能亲自前来观看吗!走,咱们先去清风亭小坐,我再和你们说说这绝技的特别之处。”韩嫣说着收起手中折扇,引着二人前去。
三人穿过廊桥,来到搭满帐幔地清风亭,清风徐来,幔帐如飞。
这里已经准备了许多枕靠,还有些宫人来往奉献吃食和茶点。
鄯善黎遥遥望着翼然亭那边,一个身着绯红色裙袍,雍容华贵地女子刚刚落座,就有宫人为她整理衣着。看年纪相貌,应该是窦太后无疑。接着一个壮硕的男子前来与太后说笑,鄯善黎见过他,应该是梁王刘武。
一旁的长公主阿娇正静静|坐着,似乎确是在生气的样子,一旁的瑞珠一个劲地在给她扇着手绢。直到刘陵上楼和长公主说着什么,直逗得长公主哈哈大笑,身体前仰后合,虽然鄯善黎听不到声音,但见动作也应是十分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