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景帝道:“阿娇,你也不能太任性。好歹这是你南宫姊姊的清凉殿,怎能自行处置南宫的奴婢?也是有点太不像话了!”
陈阿娇猛然想起太子刘荣的话,眼珠子一转,也开怀起来,心想,秋蝉啊秋蝉,早晚你还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等你落入我的手里,我再叫你生不如死。想到此处,她过去搂住汉景帝的胳膊,笑道:“舅父……阿娇知道错了,舅父莫要再生气了。”
“拿你没法子。回头给你南宫姊姊赔个不是,知道了没!既然南宫不在,你就同朕一块儿去含章殿,今日有西域进贡的宝物,也叫你见识见识。”说罢汉景帝转过身,准备离开,想了一下,又道,“秋蝉先在南宫府上养伤,等伤好后,就去栗妃的椒房殿上当差。”
“奴婢恭送皇上,栗妃娘娘……”
陈阿娇听闻此言,脸上满是傲娇的神色,笑容在脸上荡漾开来。一副果然圣上还是最疼我的表情,她俾睨地看看脚下的鄯善黎和奴婢公公们,昂头挺胸,扭着娇蛮的小腰跟随汉景帝走出了清凉殿。
鄯善黎望着陈阿娇远去的背影,昏死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鄯善黎被一声惊呼吵醒,迷蒙地想睁开双眼,却怎么也睁不开。
碧痕和南宫公主站在寝殿门口,原来是碧痕去通知了南宫。南宫公主看着地上已经变黑的血迹和水痕,惊讶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她过去搂住鄯善黎的身子,发觉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南宫公主道:“快叫御医过来!快!”
一个奴婢赶紧领命去了。
南宫又道:“长公主呢?”
公公们慌忙跪倒:“刚才圣上驾临,本是来看望咱们主子的,正巧瞧见长公主对秋蝉……”
“别支支吾吾的,有话直说,恕你们无罪。”南宫宫主有点心急火燎。
“对秋蝉……行刑,就说了长公主两句,现在随圣上去含章殿瞧西域宝贝去了。”
“伤在哪里?”南宫身子前倾,追问道。
“小腿。”奴婢们弱弱地说道,心中多少有些愧疚。
“还说等秋蝉身子好了以后要去栗妃娘娘府上当差呢。”一个奴婢补充道。
“哦?”南宫公主很是不解,“这是为何?栗妃娘娘也过来了?”
“诺,栗妃娘娘刚才和圣上一同过来的。她说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