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公主捂住自己的胸口,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了主子,又疼了吗?”碧痕帮着南宫公主拍了拍背,问道:“准是上火了的,可别急坏了身子。”
鹅黄慌忙去寻来罗勒香放置在香炉内点上,袅袅香烟随风而起。
南宫公主瘫软地坐到榻上:“怎么能不上火呢!百年以上的人参,本宫的母妃王夫人和舍弟彘儿赏赐的也都因为本宫心口疼的毛病,悉数送了我服用,现下,本宫这边没了,怕是只有栗妃娘娘那里才有了。栗妃娘娘为人苛刻又吝啬,想必是不会将这等宝物拿出来让给别人的……”
“还是……请先生先帮秋蝉将腿脚上的伤口处理一下吧。”南宫宫主气息微弱,看样子胸口疼的不轻。
碧痕赶忙来到香薰处,用扇子扇了扇,袅袅青烟渐渐在大殿内弥散开来。
郎中呐呐:“既然都是将死之人了,还有必……要……吗?”
“照我说的做!”南宫公主冷冷说道,似有不满。
老郎中不敢怠慢,动作麻利,取出药箱中的纱布和跌打散,为鄯善黎止血包扎。
南宫看着鄯善黎月牙般清冷的面容,心下更疼了。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鄯善黎给本就病恹恹的南宫带来了许多朝气和活力,也为这深宫大院带来了许多欢笑,南宫内心柔软,她如此疼爱这个妹妹,如此喜欢她,怎么这么快上苍就要把她带走了呢?
难道是因为前日,前日……
自己担心她耽误彘儿的前程,默默祈求他们不要在一起,这诅咒应验了吗?可是我并不想让她死啊。想及此处,南宫不禁闭上眼睛,转动起手上的十八籽念珠默默祷告上苍,收回成命。
屋子里是异样的宁静,只听到风声从窗口缓缓刮过。
无奈与悲伤的气氛一时笼罩着大殿。
忽然殿外一个脚步声传来“踏——踏——踏——”
屋内的静默一时被打破,大家抬眼观瞧,只见韩嫣从外面默默走了进来。
南宫公主不觉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向韩嫣。
“韩公子,奴婢去寻我家主子,你倒是去哪里了?”碧痕看那韩嫣略带责备的语气问道。
韩嫣搓了搓手,将扇子别在腰间,给南宫公主行礼后答道:“本公子本想寻胶东王来劝劝长公主殿下,不想太傅严厉,嫌我上次扰乱王爷读书,是尔,今日死活不让本公子进去。无奈我又折返回来,敢问秋蝉可还好?”
问完此话,见大家一致的沉默了,再细看这屋子里的血迹,韩嫣大概明白了一二。
“都怪韩嫣照顾不周,还请南宫公主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