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望去,却见那是几只误食磷虾的夜光螺,在浅滩上闪着幽幽的光。燕红叶笑倒在周益怀里:“原来… 是假元狗…”
他闻到她发间的海盐味,混着淡淡的血腥 —— 那是常年握刀留下的味道。他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触到她眉骨上的旧疤:“以后别再喝这么多。”
“怕我死了?” 她仰头看他,眼睛在月光下像碎钻,“放心,我死了… 谁帮你管这群糙汉子?”
远处,南宫云又吟诵起来:“八百里分麾下炙 ——”
张老这次没踢他,而是往火里添了块椰木:“有酒有肉,有兄弟,值了。”
老兵的《满江红》唱到 “待从头、收拾旧山河” 时,所有人都跟着吼起来,声浪惊起夜鸟,扑棱棱飞向月光深处。周益摸出相机,镜头里映出燕红叶带笑的脸,映着篝火,映着远处的 “日月龙旗”。
快门声响起时,燕红叶忽然抓住他的手腕,将头靠得更近:“周明远,等打完元狗… 你会带苏月来看我们的雷火部落吗?”
他愣住,手指悬在相机按键上。月光下,她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像振翅欲飞的蝶。
“会的。” 他轻声说,“她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