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君啊,你来了。"守卫看清来人后,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笑着打招呼。
"是啊!我进去找大老板。"阿君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铁门缓缓打开,阿君踩着湿漉漉的石板路,朝着别墅中央走去,越靠近主楼,激烈的讨论声就越清晰,透过虚掩的雕花木门,他看见房间里灯火通明,五个人围坐在巨大的会议桌旁。
房间中央坐着的正是赖家前,这位东灵岛西半部的掌舵人,他身穿深色唐装,面容沉稳,手指间转动着一枚翡翠扳指,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绿光,他的两侧分别坐着四位得力干将——阿东、阿南、阿西和阿北,四人神色凝重,显然正在商议重要事务。
"邓超群他们人马太过分了!"阿东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里的茶水溅了出来,"经常越界,而且无端端就发难我们,有好几次我们都忍无可忍了!"这位负责东区事务的头领满脸怒容,脖颈处的青筋突突直跳。
阿南连连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是啊!我觉得真的到了要鱼死网破的时候!"
阿西语气中带着几分愤慨:"老板,你看看,我们做的生意,都是正规的,在码头上谁不晓得?而邓超群和他儿子邓南研他们真的是无所不为,搞得岛上人心惶惶,甚至于运输违禁品售卖!"作为掌管西区商业的头领,他最看不惯邓家的非法勾当。
阿北双臂抱胸,沉声道:"老板,你认为,打不打?"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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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家前微微皱眉,沉吟片刻后说道:"打与不打都是个问题,这些年两方势力相互制衡,我们循规蹈矩,他们却得寸进尺,确实该打;但是,他们两父子,分布在不同位置,互为犄角之势,一方有难,马上就相互夹击,我们比较难应付啊!所以这些年我也是能忍则忍。"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透着深思熟虑。
就在这时,阿君轻轻叩响房门,推门而入:"老板,各位首领。"
赖家前抬头看见阿君,神色缓和了些:"坐下吧!"
阿君却没有坐下,而是拱手行礼,语气坚定地说:"老板,我认为此次该和邓超群他们打!"
这句话让房间里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赖家前饶有兴趣地挑眉:"怎么说?"
阿东迫不及待地催促道:"阿君别卖关子了,说来听听!"
阿君深吸一口气,开始娓娓道来:"一是亲小人远君子,邓超群手底下的人个个都是穷凶极恶之人,有一些还是曾经的大老板部下,心并不齐,只要有利益冲突便会倒戈相向;而老板则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走的都是为了岛上发展而行的人。"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众人的反应。
"二是坏事做尽终反噬。他们当地的居民怨声载道,他们尽作奸犯科,什么来钱搞什么;而老板则是民之所向,为了当地的发展,兴建教育,发展人才,保护一方。"说到这里,阿君想起白天在村里看到的孩子们天真的笑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三是治理无方。虽然他们人手比我们多,但是都是鼠辈,管理不严,就是一盘散沙;而我们老板则治理有效,任人唯贤,明确规矩。"阿君想起邓家辖区混乱的街道,再对比西区井然有序的市集,不禁摇头叹息。
"四是资源匮乏。他们坏事做尽,不农耕放牧,不出海打鱼,限制发展;而我们资源丰富,奖赏分明,让农民有饭吃。"阿君想到西区肥沃的农田和繁忙的渔港,眼中满是自豪。
"五是邓超群虽然狠辣,但优柔寡断,临事无策。老板则机警果敢,应变能力强。"阿君想起赖家前多次在危机中力挽狂澜,心中充满敬佩。
"六是谋败。邓超群谋略不足,而老板多读史书,研究兵法,运筹帷幄。"阿君知道赖家前书房里堆满了古籍兵书,这位老板的智慧远非常人可比。
"七是天时地利人和。他虽然分布两边,但是现在是汛期,只要把他们两父子各个击破,倒下一个,另一个也不足为虑。"阿君看向窗外依旧在下的暴雨,眼中闪过一丝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