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子笑盈盈地说,
“瓦尔特的性子你知道的,这种热闹地方他可玩得欢了。以前在圣芙蕾雅开庆功宴,他能在舞池里从头跳到尾,最后一个人把香槟塔都喝空了。我还以为你既然能跟他处得来,应该也差不到哪去。”
墨云笑了笑。那笑容很浅,浅到几乎只是一个微弱的弧度从嘴角掠过去,然后就没了。
他没有解释自己和瓦尔特处得来的原因,也没有说自己在宴会上和瓦尔特完全不是一种人。他只是安静地笑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很久远的事,又像是在无声地回应姬子的试探。
姬子见他这样,也不追问。她只是抿唇一笑,然后神秘兮兮地朝墨云勾了勾手指。墨云微微侧了侧头,没有动。
“过来点。”
姬子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做坏事前特有的兴奋。
墨云看了她一眼,犹豫了半秒,还是往她的方向倾了倾身。
他注意到姬子的手在轮椅侧面的收纳袋里摸了一下,动作轻巧而熟练,像是早就准备好的。
接着,她拿出了一个玻璃瓶,瓶身细长,在暖金色的灯光里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墨云看到那个瓶子的时候,眉头就轻轻皱了一下。
姬子又摸出两个小巧的玻璃杯,放在轮椅扶手上。
她拔开瓶塞的瞬间,一股醇厚而浓烈的酒香从瓶口溢出来,混在晚风里的花香与甜点味之间,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醉人。
“怎么样,来一杯?”
姬子抬起眼看他,琥珀色的眼眸在灯影里亮晶晶的,带着一丝狡黠,还有属于姬子的不羁。
墨云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他盯着姬子手里那瓶酒,目光又移到她脸上,再移回她握着杯子的手指——那双曾经能稳稳端住烈酒和大剑的手,如今连端起一杯温水都微微发抖。
“你现在这身体状况,还敢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