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合格的药引子,我要的是温暖本人,如果没他,温暖也不可能出现,我和他的双生蛊也起不到任何作用。”渺风下意识的摸了摸下巴。
几分钟后,苏贝克被两个带着头套身穿黑色袍子的强壮男人带上了祭坛,苏贝克的粉色短发已经被剃的干干净净,只剩下刚刚长出来的青碴,颜色是乌黑的。
苏贝克有些懵,他被捆上了双手双脚,直接架在了高台上。
他被脱下了上衣,能看到苏贝克的身体虽瘦白但身体的肌肉错落有致,看上去还不错,加上那绝世美貌,似乎身材又给他加了分。
渺风走了过去,拿起了一个羊头的面具,直接给苏贝克戴上,戴上了面具的苏贝克基本不会被看到,熟悉他的人可能都认不出这是苏贝克。
空气中弥漫着甜腻到令人作呕的浓重焚香味,混杂着铁锈的腥气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陈旧血液的腐败气息,形成一种足以让胃袋翻搅的怪味,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胸腔。
摇曳的幽绿、惨白夹杂猩红的光芒来自岩壁上镶嵌的青铜兽首,它们张开的巨口仿佛在无声咆哮,喷吐着邪异的光,将巨大洞窟映照得光怪陆离。光影在粗糙的岩壁上疯狂舞动,如同无数挣扎扭曲的鬼影。
在这片地狱般的景象中心,渺风如同从阴影本身凝结而出,悄无声息地踏上冰冷的黑石祭坛。他手中的黑色长鞭并非皮革,更像是一段活着的、粘稠的阴影,无声地扭动着,尖端轻轻点地,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嘶嘶声。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那些狂热扭曲的面孔,最终落在被粗暴掼在祭坛上的那个身影。鞭梢抬起,精准地指向那个失去意识、只余下本能恐惧颤抖的“药引子”。
“大家看!”渺风的声音洪亮,却带着一种非人的冰冷粘腻感,每一个字都像滑腻的触手钻入听众的耳膜,“他是个特别好的‘药引子’!纯净,饱满,生命能量鲜活得几乎在燃烧!”
他微微俯身,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但眼中只有冰冷的算计。“只有他,才能在我们打开祭坛时,散发出最诱人的‘香味’……就像最甜美的毒饵,才能引来我们真正需要的——那个能承载一切、开启‘归墟之门’的完美‘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