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函润心口隐隐作痛,“陈渊,我联系过”
她并没撒谎,九年前的午夜,yl号客轮泊岸,她被塞在一个大型集装箱内,机缘巧合,同一航线的yd号货轮由于海域涨潮而晚点,在五分钟前刚靠岸。
两艘轮船在西码头追尾,甲板上的乘客纷纷坠海,现场混乱一团。
货轮的集装箱在推搡中滚到客轮,仓皇之下,黑狗搬起一模一样的蓝箱撤离。
那只箱子里,是偷渡商猎杀的豹皮,分量相似,故而黑狗没有开箱查验。
乔函润侥幸躲过一劫。
转天黎明,伦敦的大街小巷变了天。
黑狗为首的一拨马仔布下天罗地网,勾结当地灰色势力,捕捉她的行踪。
她藏身于繁华的泰晤士河。
最危险之地,亦是最安全之地。
乔函润赌赢了。
黑狗没有再降临,降临是陈崇州的救赎。
她在伦敦的第一个冬天,通往郊外的白色电车旁,她寻觅到全市唯一一座境外电话亭。
那日,陈崇州依然降临在她眼前。
他居高临下俯瞰她,没有讲一个字。
乔函润自己扔掉了电话卡,从此,她在陈渊的世界,彻底消失。
当所有商界同僚,包括长房,完全无视陈崇州的时候,乔函润便清楚,他是一个比陈政更加恐怖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