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痴痴,像一个沉浸在梦里,不舍得清醒的女人,“我很久没有和你一起吃饭了。”
他安抚般触碰她的手,“都过去了。”
“我知道。”乔函润在他抽离的瞬间,反握住他,“你不是曾经无可奈何的陈渊了,所以我也从未怪过你,恨过你。你以后有能力呵护我一生,比什么都重要。”
陈渊脸上有刹那僵硬,又平复。
她挽着他坐在餐桌,打量一桌菜。
他叉了一块涂满糖浆的熏肉,放在她手边的餐盘,乔函润红了眼眶,百感交集,“你还记得我爱吃甜味的熏肉。”
佣人从厨房端出一盅羹汤,殷勤附和,“先生五点钟起床,吩咐我熏制甜肉,我就晓得为乔小姐准备,您可是先生失而复得的宝贝疙瘩了。”
她顿时破涕为笑,“是他长情念旧。”
陈渊铺开方巾垫在膝间,切煎蛋,看似无意问,“这些年,你在英国怎么生活。”
她笑容不自觉收敛,“我帮一对英国夫妇打理花店,在伦敦桥下。”
他注视她,“一个人吗?”
乔函润一愣,回避他的注视,“是一个人。”
陈渊不动声色垂眸,“你住在什么地方。”
她捏紧汤匙,“住在花店的阁楼”
其实,华西皇宫出场之前,薛岩陪她预设过无数次,陈渊可能提及的问题,如何答复最无懈可击,几乎无一遗漏。
当这一幕真正上演,乔函润仍旧紧张地发抖。
陈渊面无表情咀嚼着蛋白,沉寂片刻,“你为什么不联系我。”
带一丝猜忌和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