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点头,“不过,梁泽文很巴结陈渊,而后者的城府向来不浅,几乎没有对手看得破陈渊,他现在风平浪静反而不正常,我怕中计。”
陈崇州不耐烦,“那不是你考虑的。”
“我立刻着手。”
菲菲出去后,他合住文件,再度返回去喂鱼,“我父亲派了一拨又一拨下属在国外搜查她的下落,连黑狗也出动了,黑狗的大名,想必你有耳闻。”
齐商望着融化在水里的鱼食,“那陈智云呢?他猜到我不是他的儿子吗?”
“你母亲难产亡故,他心里有愧,你又一直无意和他的女儿夺家产,他从没疑心过你的来历。”
齐商顿时松口气,“陈智云汇出境外的钱,被他前妻拦截了,我没有告状,万一他去对峙,那女人恼了,认定我不安分,调查我的背景,早晚露馅。”
“你还算成器。”“陈崇州将一抔虫食撒在鱼缸内,“一味计较眼前小利的人,不具备魄力成功。”
“二公子保我一家衣食无忧,我明白轻重。”
“我投资几千万的成本,在父亲眼皮底下保你们九年,不是做慈善。”
齐商毕恭毕敬,“我会回报您。”
转天早晨,陈崇州去了一趟何佩瑜的住处。
保姆通知他过来,没说明原因。
进入客厅时,何佩瑜正在阳台散步,气色养得非常红润。
他脱了外套,在沙发坐下,接过保姆沏好的一杯茶,“身体怎样。”
她抚着隆起的肚子,“开始浮肿了。”
何佩瑜天生丽质,所以格外爱惜自己的容貌身段,那群富太太私下议论她,是老天赏赐的美貌,风韵犹存更甚年轻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