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崇州温声笑,“我不会辜负父亲与大哥的托付。”
“不过。”陈政犹豫片刻,“富诚董事的席位,要给你大哥。”
他笑容一顿,不语。
“董事局一多半的股东联名向我提议,陈渊在位期间业绩不错,为家族私怨罢免他的职位,过于苛刻了。”陈政望向他,一时喜怒不辨,“你以为呢。”
陈政有个习惯,已成定局,才开口。
只要开口,试图转圜他的心意,非但改变不了结果,更会惹他生疑。
半晌,“我也以为大哥应该复职。”
“老二,你很识大体。”陈政相当欣慰,“在晟和历练几年,我也提拔你去富诚。”
陈崇州表面含笑,实际暗流涌动。
这局陈渊的确逆风翻盘了,一旦恢复董事的身份,他早晚要回本市,谁也无法抵御。
除非,降临更大的灾祸,在此刻牵绊住他。
陈崇州出来,经过走廊,何佩瑜托着隆起的腹部,堵在拐弯处,“江蓉打得重吗。”
他舌尖舔过牙床,吮出一点血沫,啐在地上,“我刻意激怒她打这一巴掌,打散了父亲的结发恩情,江蓉从此软禁在西院,彻底难见天日。陈家都是您的地盘。”他意味深长警醒,“给您铺平了路,再没本事上位,以后也别拖累我,咱们各管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