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姐打手势示意江蓉,她视若无睹,“陈政,你如果再放任何佩瑜母子兴风作浪,你保不住陈渊,更保不住富诚。”
陈政看着她。
她冷笑,“你把富诚交给陈渊,他不会为难二房,可你把富诚交给陈崇州,名不正言不顺,必会引发内乱,唯一的办法,只有陈渊永远消失,不再碍他的眼,挡他的道。耍起阴谋诡计,陈渊敦厚,哪是他的对手?”
江蓉径直越过他,逼近何佩瑜,陈崇州不露声色横在中间,“母亲有孕,请江姨手下留情。”
陈政立马恼了,当即拽她,“你又要打佩瑜?”
江蓉站在何佩瑜对面,歇斯底里大喊,“当年,你已经怀孕7个月,我就算动手,那孩子生下来,大概率也能活,充其量是体弱,而你授意医生引产,连救都没救,直接胎死腹中,我倒要问问你,你心中有鬼吗?”
陈政拽她的手一僵。
何佩瑜触动情肠,嘶哑嚎哭,“医生说,孩子在母体中毒,根本活不长,生了他,一身的病痛,也白白遭罪一场。江蓉,分明是你心狠手辣,还赖到我头上吗?”
“反正死无对证,你编什么,真相就是什么。”江蓉撂下这句,扬长而去。
陈政一言不发立在那。
何佩瑜有些慌神,朝一旁的男人使眼色。
陈崇州主动说,“父亲,江姨既然有所忌惮,大哥回来后,我交出晟和的管理权。”
他为大局如此委曲求全,陈政倒没法收回了,他挥手,“你接管企业时,晟和正是空壳子,你拉了三亿投资,确保项目没有崩盘,这份力挽狂澜的能力,你大哥也放心,他恐怕要疗养一阵,你继续执掌晟和,董事局没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