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头,“是。”
他不甘心,“真好么。”
“真的。”
陈渊该高兴,可目光不由黯淡下去。
陈家的男人,骨子里有魅力,女人倘若掉进陷阱,就难以自拔。
很快,她会将他那点好,遗忘得干脆。
直到他这个人,也渐渐没了痕迹。
像从未,踏入过她生命。
沈桢说,“我们私下,别单独碰面了。”
紧接着,从他面前跑开。
陈崇州在座位上开红酒,很随意问,“你去挺久。”
沈桢将酒瓶交给伺候的佣人,“我不熟悉里面,才找到。”
她呼吸急促,尽量平复着。
佣人斟满陈政的玻璃杯,趁这空隙,他端详沈桢,“你多大了。”
她立马站起,态度温温顺顺,“虚岁25。”
陈崇州伸手,拉她坐下,“你在我那,可没这好脾气。”
沈桢甩开。
他没忍住逗弄,捅她拳头的小洞,在食指和拇指的衔接处,她痒,憋着笑,耳尖覆了一层红霜。
像一串冰糖山楂,酸甜细滑得诱人。
她恼了,由桌布挡着,掐他。
陈政觉得,这女人的家世,身价,学历,都难登大雅之堂,唯独性情蛮乖巧,模样也白净讨喜,要是老二养在外头,她肯认命,不作妖,也勉强入眼。
“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