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崇州再未多言,接过佣人手上的雨伞,冒雨离去。
陈渊在屋檐下,沉默了好半晌,拨通一个男人的电话,“查万喜喜,最近做了什么。”
傍晚,雨又大了。
车驶入四合院,保姆方姐在院子里铺着防雨布,陈渊没打伞,迈下车。
方姐乍一瞧他,灰蓝格的衬衫单薄极了,喘息间,拢着浅浅的白雾。
“我昨天刚好晒了您的毛衣,临走记得添一件,您还得有个贴身的女人才行。”
陈渊笑了一声,推门进去。
江蓉白天参观了珠宝展,午后变天,一直歇在家里,等他。
此时,她坐在沙发上,端着一杯泛热气的牛乳茶。
江蓉爱吃甜食,偶尔也吸烟打发寂寞,何佩瑜为保养皮肤,烟糖不沾,水也只喝玫瑰茶,实际年纪比江蓉小六岁,样貌却年轻二十岁,身材也紧致。
陈政迷她迷得不行,那些小姑娘,没有她徐娘半老的韵味,没她会讨欢心,有何佩瑜,陈政偷腥都懒得偷。
江蓉提起她总是愤恨,“那老狐狸精,她不打扮,能勾住陈政吗?”
她从来,没审视过自己。
“母亲。”
说着,要去屋里。
“你站住。”
陈渊闻言,驻足。
方姐擦着他皮鞋的水珠,“太太,降温了,先让大公子暖和”
“你不满意万喜喜?”
陈渊冻得嘴唇发青,一动不动,“没有。”
方姐叹气,回避了。
“姓沈的女人,你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