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崇州说,“他没管,我管。”
何佩瑜一愣,一巴掌抡在他左脸,“你太不懂事了!”
他头一歪,紧接着,换一边凑上去,潇洒的纨绔相,“您再来一下,能消气么。”
陈政不乐意,“佩瑜,你这是干什么。”
陈崇州用拇指一蹭,嘴角带点血。
何佩瑜就这样,他惹陈政不痛快,她就打他。
打归打,背地里,她也心疼,可明面不装个样,落人口实。
到底不是正经夫妻,处处顺从陈政。
“你又闯祸!”
何佩瑜当真要打他那边,陈政绕过书桌,情急下搂住她,“你冷静些,我教训过他了。”
陈崇州扭头,走出书房。
隔着一扇门,陈政在安抚何佩瑜,她哽咽着,“陈政,我没管教好他。”
“不要紧,有我呢。”
捅了娄子,一笔勾销。
他轻笑,这戏演的,炉火纯青。
不过万喜喜挺聪明,没揭穿他和沈桢之间的暧昧关系,估计不敢得罪他。
否则,何佩瑜一百个巴掌,也平息不了陈政的怒意。
想保沈桢,要费一番大周折了。
陈崇州下一楼,前厅门敞开,外头下着秋雨,风吹进客厅,冷飕飕的。
“陈渊。”
他喊住正要出门的男人,“管好你女人。”
没头没尾的,陈渊停住。
“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