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没亮,沈桢就下楼了。
佣人在餐厅,只准备了她的早饭。
“陈渊呢?”
“先生公司临时有项目,去外地出差了。”
沈桢看壁钟,“现在才六点。”
佣人说,“他半小时前离开的。”
特意,错过。
沈桢发现,陈渊比这世上九成的男人,更懂得欲擒故纵怎样玩。
哪个女人跟他谈一场恋爱,估计和中毒一样,死去活来地上瘾。
陈崇州早晨路过厨房,倪影正在忙碌。
他停下,“你没去剧院?”
“快巡演了,所以今天放假。”
她端着煎蛋和鸡汤走出,“加班一整夜?”
倪影本来要去客房,之前每次吵架,她主动爬他的床,陈崇州都绷不住,可昨晚书房的灯始终亮着。
他转身,“写临床报告。”
“你是要升副院长了吗?”
“没消息。”
倪影坐在他对面,“再升,也不如当老板,陈政的公司挺多,要不,你做生意?”
陈崇州没出声。
隔了一会儿,“崇州,你想要孩子吗。”
他动作一滞,若无其事夹菜,没抬头,“你想要?”
“剧里的男二号,她女儿来探班,长相很可爱,喊我漂亮阿姨。”倪影盯着他,“你喜欢男孩女孩?”
陈崇州给她碗里添了汤,“都喜欢。”
“那我们生一个吗。”
“你不在乎身材了?”
倪影还真不在乎了,“早晚要生,越早,恢复越好。”
陈崇州像是没当回事,“你刚红,耽误得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