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渊这人,倒不像在北江路“安家”的男人。
凌晨一点,沈桢熄了火,后座的男人没动。
她绕到后面,拉车门,“陈渊?”
男人缓缓睁开眼,醉意散了大半,清明无比,“不进去吗。”
她抿唇,“我回家。”
“几点了。”他摘了腕表,捏在手心,“我不是正人君子?”
“你是”
“既然我是,留下过夜,明天醒了酒,我送你。”
是太晚了。
万一惊动李惠芝,这顿骂逃不了。
再者,沈桢怕黑,这时辰街上没人,灯也暗。
“那我睡哪。”
陈渊正好下车,他略低头,打量她,“你想睡哪。”
沈桢说,“我自己睡。”
这份天真到骨子里的纯情,弄得男人心软。
他笑出声,“嗯。”
当晚,陈渊睡客房,沈桢睡在他的主卧,有独立浴室,比较方便。
对待女人,他风度很好,不刻意,不虚伪。偶尔出格,也及时控制,不会让她不自在。
沈桢躺下,开始失眠。
房间的一切,充斥着陈渊的味道。
过度浓烈的荷尔蒙。
刻入骨髓的浓烈。
刚硬的,冷冽的,仿佛床不是床,是他的身躯,空气不是空气,是他欲望的喘息。
他绝对,是故意的。
用这方式,不露声色刺激一个女人最深处的空虚。
就像乔丽曾经骂她男神,可以不做,做一半,这纯粹折磨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