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来耶律肃冷嘲一眼。
夏宁心知肚明,在疫病面前,自己的份量远没有那么重要。
况且,她还献上了对疫病有效的方子。
耶律肃即便骂她几句,也依旧会允许她进去。
夏宁最终如愿以偿进入帐篷,隔了一晚,帐篷里的气味已经淡了许多,不似昨日进来那般恶臭熏人。
帐篷里也按着轻症、重症分别收治。
那些轻症的,因着没有重症病人在旁拖累,加上帐内空气流通不再恶臭,佐以汤药,看着好了不少。
也令夏宁稍稍松了口气。
夏宁与耶律肃进入帐篷后,那些太医避的他们远远的,竟无人敢主动靠近。
在耶律肃沉下脸发怒之前,一位最年轻的太医被推了出来。
夏宁先前没见过他。
觉得面生。
年轻太医走到夏宁面前,拱手折腰行礼:“见过将军。”
耶律肃淡淡应了声,“颜太医不必多礼。”
又向夏宁略一颔首,口吻也一如方才那般客气温和:“夏娘子。”
夏宁浅浅一福,算是回礼。
蹲礼轻巧,在她做来,也能比旁的女子多处一分赏心悦目来。
行完礼后,夏宁单刀直入问道:“颜太医,请问昨儿个递来的方子可有一一给他们用过?用了几回?高热的、起红疹的,腹泻的病患分别用过之后反应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