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质问时,口气丝毫没有缓和:“这次又是为了什么事。”
夏宁小心翼翼的靠近他一步,见他面色虽冷却没推开自己,便愈发靠近了些,低声说道:“方子是有效的,但为何还有那么些病人死去呢?”说着,她皱起眉来,不解道:“当年我的病症亦十分严重,但先生也是靠着这方子救活了我的,既然方子是有效的,就不该还有那么多病患死去才对。”
说这话时的夏宁另是一副模样。
是耶律肃所陌生的夏氏。
他敛着眉目,眼底的冷色沉浮,深深看她一眼,似乎像是看透夏氏这句话的真假。
夏宁竖起三指,朝天发誓:“这句绝无虚言!”
耶律肃冷冷笑了一声,眼神凉薄。
夏宁无声啧了下,失策。
她收起手指,一脸悻悻。
殊不知,这不经意的懊恼却让耶律肃改了主意,心中的燥怒似乎也淡了些,他冷哼了声,“你看我像是大夫吗。”
夏宁心细如发。
脸上攒起笑意,甜腻着伸手拽着他的袖子,撒娇道:“奴家也不是大夫呢。就劳您带奴家进去见见真大夫嘛~”
“你还想进去?”耶律肃直接抽回袖子。
视线冷若冰霜的打在她的脸上。
夏宁反而翘唇笑了下,抖开包袱里的白色罩衣迅速穿上,只露出一双清澈杏眸,笑盈盈的看他,还不忘竖起一根手指,摇头晃脑道:“行医者望闻问切缺一不可,否则就是纸上谈兵。”
这番耍宝的样子,也没让耶律肃动容,冷声嗓音斥道:“夏氏,你是觉得自己的命活了太久了是吗。”
夏宁咬着轻软的尾音,媚眼水波微漾,“奴家最是惜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