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完全没想到,自己躲着这小徒弟,会间接导致他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我……”他张了张嘴,想到小徒弟说的那些,抬手捏住他的手腕。
灵力探入,在他经脉里走了一圈。
灵力紊乱,经脉有多处损伤,有些地方的经脉甚至出现了裂痕。
怎么会这样。
他只以为幻境里的小徒弟机缘不断,才在这个年纪便突破到金丹期。
却不曾想,他纯粹是靠着一股执念,不顾根基,不顾损伤,硬生生把修为堆了上去。
沈眠的心往下沉了沉。
他这样下去,迟早会走火入魔,经脉尽断。
可这是幻境,小徒弟就算死了也……
他的心口突然像是被根针扎了一下,痛得他皱起眉头。
“无渡。”他松开手,看向江无渡,放柔语气,“是为师做错了,以后不会躲着你。
先把这个项圈解开。”
“师尊说的,徒儿一句都不信。”江无渡忽然凑近了他,声音放轻了,好似在说什么秘密,“这个奴印项圈,徒儿改了一下。
只要师尊杀了徒儿,项圈就能解开。”
他顿了顿,指尖碰了碰项圈:“端看师尊舍不舍得了。”
沈眠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手按上了腰间的问心剑。
“你以为我不敢?”他抽出问心剑,剑尖对准江无渡的心口,“解开。”
江无渡面色不变:“我说了,只要师尊杀了我。”
沈眠眼神一厉。
这只是幻境,一切都是假的。
他再未多说,毫不犹豫地刺了进去,方向却不受控地偏了一点。
剑尖没入血肉,从后背透出来,但离心口偏了一寸。
江无渡低头看了一眼没入胸口的长剑,嘴角慢慢弯起来,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