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韩豹长老……他三年前便已是破妄境小成。”
“这年轻人完了,武士对武将,无异以卵击石,哪有半分胜算?”
“可惜那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了……”
围观者早已退出数十余丈外,数个胆大之人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是师父,师父终于来了!”此时,韩束嘶哑的喊声传来,他捂着断臂踉跄向前几步等着师父。
韩豹落地。地面没有扬起一丝尘土——他对灵气的掌控娴熟无比,绝非归墟境可比。。
他约莫一百五十岁,身形微胖,面色阴鸷,双眼亮得骇人,目光扫过时,淡青色护体罡气萦绕周身——破妄境小成。
安辰呼吸一滞,躯体本能地颤栗——细密的刺痛感爬满全身。
他强行稳住心神,五行烈火周身悄然流转,化作一层无形火膜覆盖体表,这才堪堪抵住那股如重岳般的威压。
“师父!”此时,马盘跑到韩束身旁,扶着韩束。
韩豹先瞥了一眼半个残躯的韩束,然后缓缓转向安辰,目光像淬毒的刀子一寸寸刮过年轻人的面庞。
“卸下一条胳膊,一条腿,赔偿五千万金币,免死。”韩豹开口,声音平淡得像在闲谈,“如此,很公平。”
“呸!凭什么?”安辰嗤之以鼻。
韩豹笑了,那笑声里满是猫戏老鼠的玩味,“就凭我韩豹是武将!小子,你一个小小武士,拿什么跟我斗?”
“武士?”人群中一阵骚动,“那年轻人真是武士?”
“不可能!武士怎能一招废了准武将韩束?”
“可韩豹长老说他是武士啊……”
“没错,他没踏入归墟境,还没有护体罡气呢!”
安辰没有理会这些议论。他体内的五行灵气正疯狂运转,竭力化解着周遭无处不在的压迫。
“武将而已。”依旧是波澜不惊的语气。
这话出口的瞬间,整条街骤然死寂。
韩豹脸上的笑容停住了。他死死盯着安辰,试图从这个年轻人脸上找到一丝虚张声势的痕迹,却只看到一片沉静。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慌乱,甚至没有少年人惯有的血气方刚——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