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学这个就是为了治病救人不是吗?既然早晚都要面对病人,早接触也好。”
“我说完了,大家自由活动,记得去后墙看课表。”
雷歆把点名簿合上,朝大家点了点头,走下讲台回了自己的座位。
短暂的安静后,教室里重新热闹起来,桌椅被拉开又推回的声响混着三三两两的交谈声,有人已经起身往教室后面涌过去看课表了。
严秋也站起来,走到后墙看了一眼那张贴好的课表。
第一周的排课密密麻麻,从早上八点到晚上九点,中间只有一个小时的午休时间,确实跟雷歆说的一样。
她看了一会儿便退出来,心里大概有了数。
上个学年的课表跟现在这个比起来可轻松太多了,这个简直是连轴转的节奏。
不过同学们显然都是钢铁般的意志,半点怨言都没有,反而兴致勃勃地讨论着未来的代课老师和将要去什么样的地方实践。
总之看起来都很兴奋和期待。
田明霞站在她旁边,也仰头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跟这个比起来,我这一个暑假过得太轻松了,突然来这么紧张的节奏,怕是要缓两天才能适应。”她转过头看向严秋,“对了,你怎么办?这一个月估计都回不去了吧?”
严秋点点头:“嗯,我打算接下来搬回宿舍住,晚上上完课到九点,骑车回去太折腾了。”
不止如此,订餐也要停了。
没时间自己做,也没什么机会等沈时年送来偷偷开小灶了。
严秋心里想着沈时年,决定找时间跟他说一声,虽然有些可惜,但接下来的课表确实不允许她像暑假那样从容了。
好在只剩一个月,熬过去就好了。
田明霞听了点点头:“那我也搬回来,反正住宿舍方便些,我现在也没空帮我表姐看孩子了。”
她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眨了眨眼:“你跟你那些室友相处的怎么样?我听说好像好几个都不是我们系的。”
“还可以,没有难相处的人。”严秋说着,目光重新落回课表上,把每天的课程在心里默默梳理了一遍。
理论课的安排很紧凑,但系统性的临床前强化课对她这种已经学过一些基础的人来说也很有用。
正好把张老师那边学到的东西跟学校里的课程对上。
而且她心里清楚,去卫生室实践的机会很难得,学校能这样大规模安排组织必然也是来之不易,能在就业前就在老师指导下接触到真正的病人,这种经验是在学校里读多少书都换不来的。
傍晚,严秋骑车回了小院,开始收拾东西。
明天就要住回宿舍了,她不准备带太多东西,毕竟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到时候再离开大概就再也不会在宿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