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观掀开被子，手伸进裤子里。

杜三江的视线立刻跟了过去，目光灼热滚烫，像要烧起来。

虞观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动作僵硬得像个机器人。

他闭上眼，试图屏蔽掉杜三江的存在。

但那道视线太明显了，像有实质一样黏在他身上。

虞观咬着牙，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杜三江突然开口，“就这样？”

虞观差点被他吓得弹起来，“不、不然呢？”

杜三江盯着他的手，若有所思，“我以为会更复杂一点。”

虞观：“……三江哥，这东西能有多复杂？”

杜三江没再说话，视线下移，落在虞观的手腕上。

他看得很仔细，虞观却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手上的动作都乱了。

他喘着气，声音发颤，“三江哥，你、你能不能别盯着我看？”

杜三江抬眼，“不看怎么学？”

虞观：“……”

他放弃了。

爱咋咋地吧！

虞观加快速度，很快就结束了战斗。

他瘫在床上，一句话都不想说。

杜三江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哥好像学会了。”

虞观闭着眼，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嗯。”

学会了就好，以后别再找他演示了。

杜三江又说，“但哥还有个问题。”

虞观猛地睁眼，“什么问题？”

杜三江盯着他，眼神深沉，“为什么我弄的时候，感觉跟你不一样？”

虞观脑子短路了一瞬，“……啥？”

杜三江，“哥弄的时候，没你这么快。”

虞观：“……”

他不想接这个话茬。

绝对不想。

一点都不想！

杜三江见他不说话，又问，“是不是哥弄错了？”

虞观深吸一口气，“三江哥，每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你不用跟我比。”

杜三江点了点头，“那哥再试试。”

虞观松了口气，“嗯，你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