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我叫龙舌!”
一个带着绿头巾的女孩从人群里挤出来,眼睛亮晶晶的,脸上还沾着刚才跑过来时蹭上的灰。
陆飞低头看了看这个大概七八岁的小丫头,“龙舌?这名字挺特别的,酒的名字吗?”
“不是,”龙舌摇了摇头,“这是草药的名字,我爸爸妈妈也是忍者,不过他们前年就殉职了,我在村子外围住。”
陆飞沉默了一下。
又是孤儿。
这忍界孤儿遍地都是,跟地里的大白菜似的,随便走两步就能碰上一个。
“你说我是好人,”陆飞蹲下来,把棒棒糖从嘴里抽出来,“我刚才可是把你们村子核心区给炸平了,你那些忍者叔叔阿姨们全被我打飞了,你不恨我?”
龙舌认真地想了想。
“不恨。”
“为啥?”
“因为那些忍者叔叔阿姨们做了坏事,”龙舌板着小脸,“他们咬美惠阿姨,还抽她的血,我都看见了,上次我发烧去找石川班长,正好看到美惠阿姨被按在床上,石川班长拿那么大一个针筒扎她胳膊,美惠阿姨疼得脸都白了,石川班长还在那儿笑,还说我抽你的血是看得起你,你一个医疗包哪来那么多废话。”
陆飞眉毛挑得老高,“你看见了?”
“看见了,”龙舌咬着嘴唇,“但我打不过她们,我连下忍都不是,我只能站在门口看着,后来石川班长发现了我,把我赶出去了,还说再看就把我的血也抽了。”
玖辛奈在旁边眉头皱了起来,“草隐村这帮人渣,连小孩都威胁?”
“不光威胁,”龙舌握紧了小拳头,“他们还把无垢给弄没了!”
陆飞一愣,“无垢?又是谁?”
“是我朋友,”龙舌的眼眶红了,“他叫无垢,比我大一岁,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大的,他爸是鬼灯城的监狱长,他妈是医疗班的,前两天,他突然就不见了,我去他家找他,他爸爸妈妈也不见了,邻居说他们一家三口半夜被忍者带走了,去了村子最中心的那个大房子,再也没出来过。”
陆飞的眉头皱了起来,“村子最中心的大房子?那不是村长办公室吗?”
“不是村长办公室,”龙舌摇头,“是比村长办公室还大的那个,上面有个大圆顶,门口有四个守卫,平时谁也不让进。”
看来接下来是秘密了,玖辛奈让村民先离远点。
陆飞转头看向长门,“长门,你刚才注意到草隐村有这种地方吗?”
刚才光顾着耍酷了,没注意这么个房子。
长门想了想,“好像离草隐村办公室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