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马虎大意,小心无大错。更何况你……情况特殊,更要注意。记住一句话,别人是瓦砾,你是瓷器,别硬碰硬,不值当。”
“记住了。”
“真记住了?”
“真记住了。”
“……”顾向晚答应得越爽快,余林静就越不安,她能不知道顾向晚是一个长相乖巧,实则熊得不行的性格?
以她当年的处境,但凡顾向晚真的懂明哲保身、绝不拿自己冒险这一套,她俩就不可能有今天的情分。
这是顾向晚的优点,也是顾向晚的缺点。
陷入绝境,遇到如蛮熊一般撞进自己支离破碎的世界的顾向晚,余林静常常感叹,自己是何其不幸,又是何其幸运。
在骨肉血亲都与她划清界线,和外人一起讨伐、折磨她,熬得她了无生意,偏被莽撞的顾向晚一把扯回了人间,让她重新感受到阳光的温暖。
“晚晚。”
“呃?”
“别让余姨担心好吗?”
“呃……如果让余姨担心了,余姨你不该说我,该批评陆淮才对。我跟陆淮结婚了,又怀着陆淮的孩子,他有保护我和孩子的责任和义务!”顾向晚不客气地甩锅给陆淮。
男人要来干什么?
当然是这种有需要的时候,推出来顶缸。
“……”余林静又气又笑,当年她让这个孩子别管自己,免得被人发现,和自己一块儿遭殃,这个孩子也是用这么赖皮的小嘴脸堵得她推不开她,“晚晚,你干脆姓赖得了。”
“……”顾向晚翻白眼,“余姨,你跟陆淮是不是商量好的?你说我该姓赖,他喊我小赖皮!”就逮着她一个欺负呗?
二对一,她还是孕妇,没人权啦!
余林静嘴角向上勾了勾,“是吗?这只能证明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晚晚愿意在陆淮的面前表露自我,陆淮又能接收到晚晚释放的信息,小俩口应该处得不错,不是单纯为孩子才结的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