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是有心上人了？不会是我大姨子吧？”霍靖舟凑近他，来了兴趣，“如果是黎婞，也不是不可以，喜欢就去追，不追又怎么知道结果呢？”

“虽然我大姨子是难追了点，毕竟追她的人从宁城排到京市，但是呢，她一天没结婚，你就一天还有机会……”

他说着，吸一口烟，熟练吐出一个烟圈。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缓缓消散，模糊了他的侧脸。

霍靖舟想起自己追黎栀的过程——用尽手段，步步为营，甚至不惜用威胁和逼迫。那段日子，他像走在钢丝上，一方面想要得到她，一方面又怕逼得太紧会彻底失去她。

现在回想起来，虽然过程曲折，但结果是好的。黎栀现在会对他笑，会跟他撒娇，会叫他老公，会在晚上等他回家……

苦尽甘来，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吧。

“我只是想跟她谈生意而已，对她，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谢清尘又给自己倒了杯酒，掩饰自己的情绪。这次喝得更猛。向来情绪内敛的他，今天明显话还是多了点，情绪也外露了些。

“不追了，”他摇摇头，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落寞，“人家都好事将近了。算了吧。”

霍靖舟看着好友，忽然觉得有些眼熟——这不就是几个月前的自己吗？看着心爱的女孩要嫁给别人，那种无能为力的痛苦，那种撕心裂肺的嫉妒，他现在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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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比谢清尘幸运。他奋力追到了，黎栀现在是他的人，他的妻子。

“有时候，好事将近也不一定就是定局。”霍靖舟意味深长地说，“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谢清尘苦笑，没有接话。两人又喝了几杯，聊了些无关紧要的话题。霍靖舟看了看表，已经十点了。他起身，跟客户和谢清尘告辞。

“这么早就要走？”谢清尘不解，“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不了，”霍靖舟穿上西装外套，动作利落，“家里有人等。”

他说这话时，眼中闪着温柔的光。谢清尘看着，心中涌起一阵羡慕，也涌起一阵酸涩。如果他也能有一个人在家里等，那该多好。

可惜，那个人永远不会等他。

霍靖舟离开俱乐部时，江洲的夜晚正热闹。街道上车流如织，霓虹闪烁，但他没有心思欣赏这些。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赶快回家，他的小妻子一定在等他。

车子停在听澜公寓楼下时，已经十点半了。霍靖舟快步走进电梯，按下顶层的按钮。电梯上升的过程中，他对着镜面墙壁整理了一下领带和头发，又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还好，酒味不重，黎栀应该不会太介意。

打开家门，客厅里亮着柔和的暖黄色灯光。电视机还开着，音量调得很小，正播放着一部时下很火的都市剧。沙发上，黎栀穿着白色的短袖睡裙，蜷缩在那里，已经睡着了。

她的长发散在沙发扶手上，像黑色的绸缎；睡裙的裙摆微微上卷，露出白皙修长的小腿；一只手搭在胸前，另一只手垂在身侧，睡颜安静得像个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