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易冷冷盯着他,“一共几个人?同伙在哪?”
瘦子疼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哪还敢撒谎。
颤声道:“三个……还有一个脸上带疤的,刚才跑进黑影里了。”
南易眉头一皱,转头向四周高声警示:
“都听好了!还有一个带刀疤的嫌犯漏网!”
“所有人看好四周,别让他跑了!”
听到这话,院里的气氛瞬间紧绷。
原本散在各处的人,纷纷往傻柱家门口聚拢。
两名俘虏被按在地上,周围围满了窃窃私语的人群。
“这下麻烦了,还有个狠角色呢。”
“听说带刀疤?那岂不是更危险?”
议论声嗡嗡作响,没人敢轻易离开半步。
刘海中和阎埠贵站在人群边缘,脸色发白。
这种突发状况,他们从未遇到过,心里直打鼓。
唯有易中海,看着眼前被制服的小偷,眼角眉梢透着一股得意。
他觉得自己的威信,随着这场抓捕行动,又一次得到了巩固。
强光手电的光束在昏暗的角落里乱窜,像条疯了的蛇。
那贼眉鼠眼的刀疤显然不打算再躲了。
他举着手电,脚步虚浮却带着股狠劲,似乎想主动撞破这层窗户纸,搏一把鱼死网破。
院里原本乱作一团的人群,被王卫国一声吼给镇住了。
这位老大哥站起身,嗓门洪亮,瞬间成了定海神针。
“都别慌!听我指挥!”
他手指快速点过几个人头,语速极快:“守住前门 ,谁也不许放跑一个!”
接着,他目光锁定在一个瘦高个身上:“光福,你腿脚利索,立刻去派出所报案,越快越好!”
话音未落,他又扫视了一圈剩下的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剩下的,人手一支手电,挨家挨户给我搜!地毯式排查,连只苍蝇都不能放过!明白没?”
“明白了!”
回应声整齐划一,刚才的恐慌劲儿瞬间散了大半。
人多了,胆子就大了。
刘海中和阎埠贵这两个平日里爱出风头的,这会儿也憋足了劲,争先恐后地请缨要带队抓贼,生怕慢了一步就没面子。
全院能动手的年轻人迅速集结,分兵三路。
刘海中领一队,阎埠贵带二队,王卫国亲自坐镇三队。
三支队伍呈扇形铺开,每间屋子的角落都不放过。
人多势众,就算是用站也能把人挤死。
各家各户的灯泡全拧到了最亮档。
霎时间,四合院里亮如白昼,连墙缝里的灰都看得清清楚楚。
藏在傻柱床底下的刀疤,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他低估了这些街坊邻居的反应速度。
更让他绝望的是,那两个倒霉蛋不仅被抓,还把他供了出来。
坐牢?
开什么玩笑!
他在外面逍遥快活惯了,哪受过那罪?
恨得他牙痒痒,心里把那个瘦子骂了八百遍。
当初就不该听他的鬼话,非要进这种大杂院行窃。
不听劝,现在好了,栽了吧!
回想这一趟收获,简直是个笑话。
除了两件旧衣服和一双不合脚的大皮鞋,屁都没捞着。
想到那双皮鞋,刀疤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鞋码太大,走两步就掉,磨脚又碍事。
他烦躁地把皮鞋蹬下来,随手扔到一边。
这东西太重,关键时刻只会拖累跑路的速度。
越想越窝火,越想越憋屈。
什么都没弄到,还折了两个手下。
这运气,真是背到家了。
他缩成一团,透过床底的缝隙往外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