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猴子耍弄……”
朱琴心头一惊,暗道:“这老家伙此话分明是在说这是见过王行,不只是见过,看样子,好像还被王行给骗……骗了?”
这事简直就让朱琴难以置信了。
王行一个仅只是修炼出气感的废物,也能骗一个筑基期强者吗?
这事打死也让人不敢相信呐!
“前辈,您见过王行?”
朱琴试探问道。
“见过,就在孙山所住的那座宅院里……”
说到这里,任白面皮抽了抽,极为苍老的面庞上,都是显露出一抹尴尬与愤恨交织的复杂神色,低吼骂道:“那小崽子还欺骗了老夫,真是该死啊!”
“前辈,您莫不是在开玩笑?您这样的存在,又岂会被他骗了!他不过就是一个没有修为的废物,身怀五行杂灵根,这辈子顶天了怕是也到不了炼气期中期,炼气期三阶就是他的上限了。”
朱琴一脸的鄙夷与不屑,也是只有说到王行时,她才会变得信心十足,傲世睥睨。
“哼,你以为老夫很好骗吗?”
任白冷哼道:“要不是他显露出那颗珠子,老夫又岂会相信他的鬼话,岂会认为他是我宗少主……”
这种丢人的事,任白显然是不愿意多说,不过是说了这么两句,便是不再说下去,气恨得只能是不断喘粗气,浑浊的眸子中杀意喷涌,令人可怖。
“珠子?什么珠子?”
朱琴来了兴致,她非常清楚,一个能让筑基期强者注意的珠子,必定是极为不凡之物。
“这不是你能多问的,你最好给老夫闭嘴。”
任白冷声发出警告。
“好好好,不问就不问,前辈您说一下妾身就知道了,您又何必动怒?岂不闻气大伤身?”
朱琴拿捏男人的手段是早就练出来了的,见状,她便不选择正面硬刚,发生冲突肯定是后果不堪设想,她开始给任白捏肩,一边陪笑道:“刚才前辈您说什么我宗少主,这少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