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在这里打,凝神草未必保得住。打完以后再来一拨人,谁都不划算。”
顾长安笑了。
“这话我喜欢。”
谢承岳道:“我只是不想赢一场架,最后拿一地烂药。”
“巧了,我也不喜欢亏本。”
顾长安蹲下来,捡起一块小石头在地上划了几下。
“七枚青元果,你们拿五枚。”
谢承岳身后的筑基三层修士皱眉。
“我们全要。”
顾长安抬头。
“那就抢。”
裴知秋已经站在凝神草那片药田前。
她没有拔剑,意思却很清楚。
谢承岳看了身后两人一眼。
“继续说。”
“青元果五枚给你们,两枚归我们。”
“十一株紫络草,你们拿四株,我们七株。”
顾长安最后指了指凝神草。
“这株归我们。”
那名筑基三层修士道:“你们拿得太多了。”
“我们先到。”
“先到又没采。”
顾长安摊开手。
“那就只能打。”
“可这里就这么大,剑气、符箓一起落下来,第一个毁的就是凝神草。你们修为高,我承认,可真动手,你们也不可能一点消耗都没有。”
“外面还有人往这边找。最后谁捡谁便宜,不用我教吧?”
谢承岳沉默片刻。
“五枚青元果。”
“五株紫络草。”
“凝神草归你们。”
顾长安马上摇头。
“四株。”
“五株。”
“四株。”
两个人对视片刻。
谢承岳道:“那我们再拿一颗青元果。”
小主,
顾长安想了一下。
“行。”
最后定下来:
齐国三人拿六枚青元果和四株紫络草。
青不凡四人拿一枚青元果、七株紫络草,以及那株五百年凝神草。
只看数量,齐国拿得更多。可凝神草的价值,本来就不是普通二品灵药能按株数算的。
双方都拿到了自己更需要的东西,也避免在随时可能再来人的小谷里拼一场。
分配一定,气氛反而松了不少。
裴知远小声问顾长安:“你刚才是不是故意先报五枚?”
顾长安也压低声音。
“你以后别做生意。”
“为什么?”
“太好骗。”
采药比谈分配花的时间更长。
五百年凝神草尤其不能伤根。顾长安亲自动手,把周围药土一点点拨开。青不凡在旁边帮他托住根部,足足用了小半个时辰,才把整株凝神草完整取出来。
根须比地面上的叶片还长,最细的几根已经接近透明。
顾长安拿出一只更适合保存高年份灵药的玉盒,盒底铺上一层灵土,再把整株药放进去。
合上之前,他提醒了一句。
“这东西先别直接吃。”
裴知远笑道:“我知道,炼丹更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