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杯被放置在了门厅中央,那道邓布利多亲自划下的细细的金色年龄线在石地板上闪闪发光,像一条不可逾越的界限,却又充满了诱惑。
早餐时分,礼堂里的议论声盖过了餐具碰撞的声音。大家都在猜测会有哪些高年级学生报名,以及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勇士候选人。
德拉科一边往面包上涂黄油,一边还在回味昨晚和克鲁姆的短暂交流,以及那个时不时偷看厄里斯的德姆斯特朗帅哥埃里克。
“你说,”德拉科压低声音,带着点幸灾乐祸,“会不会有人真敢去挑战年龄线?我听说格兰芬多那几个……嗯,你知道的,韦斯莱家的双胞胎,他们可是什么都敢干。”
厄里斯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闻言只是抬了抬眼皮:“增龄剂是瞒不过契约魔法的,尤其是邓布利多亲自设下的。这都是些愚蠢的尝试。”
果然,快到中午的时候,门厅那边传来了不小的动静。
弗雷德和乔治据说在喝下他们自制的“超级增龄剂”后,雄赳赳气昂昂地跨过了年龄线。
但他们没能成功,一道金色的光芒反弹到两人身上。下一秒,在众目睽睽之下,弗雷德和乔治的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了浓密雪白的长胡子,一直垂到胸口,配合他们年轻的脸庞,显得异常滑稽。
周围爆发出震天的哄笑声,连一些教授都忍俊不禁。邓布利多闻声赶来,看着两个顶着白胡子、欲哭无泪的韦斯莱,他眨了眨眼睛,面带笑意:“我必须说,这个造型……还挺别致的。不过,我建议你们现在最好去庞弗雷夫人那里看看。”
在一片更大的笑声中,弗雷德和乔治互相嘲笑着、搀扶着,朝医疗翼方向挪去,成为了今天,乃至很长一段时间内霍格沃茨的笑谈。
他们用自身的经历,给所有心存侥幸的低年级学生上了一课:邓布利多的年龄线,可不是闹着玩的。
下午,格兰芬多的追球手,安吉利娜·约翰逊在朋友们的鼓励和欢呼声中,跨过年龄线,将写有自己名字的羊皮纸投入了火焰杯。
安吉利娜成功报名,为她赢得了格兰芬多热烈的掌声。
德拉科对此的评价是:“哼,一个格兰芬多。希望她在比赛里别哭鼻子。”
厄里斯没有发表评论,因为他被埃里克·索尔森缠上了。
午后,厄里斯刚从图书馆出来,准备回地窖。走廊转角处,一个高大的身影靠墙站着,似乎在等人,眼睛在看到他时微微一亮。
埃里克·索尔森站直了身体,朝着厄里斯走来。他的步伐带着德姆斯特朗学生特有的那种挺拔感,厚重的毛皮斗篷随着动作轻微摆动。
“沙菲克……小姐?”他的英语带着一点北欧口音,“能打扰你几分钟吗?”
他的语气很礼貌,甚至有些拘谨,和他冷峻的外表形成反差。
厄里斯停下了脚步,微微抬起脸看着他。埃里克比他高出许多,需要仰视。
“叫我厄里斯就可以,”他有些疑惑,“有什么事吗,索尔森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