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滴完六滴血,全镇的看灯人都会变成灯影傀儡!”周静的剑穗突然缠上道牵魂丝,冰炎之力顺着丝头往灯谜台冲,冻住了半条通往坛前的红毯,“张景文,去破祭坛!我跟苏晚守光墙!”
张景文的短剑突然刺入光墙中央,混沌之力与地脉的金光共鸣,在灯市地面裂开道丈许宽的光缝,他踏着缝壁的灯架往下冲时,正看见影军师将第六滴血滴进琉璃灯,灯里的影突然炸开,无数道影箭顺着灯谜台射来,箭尾的紫雾里,混着地脉中玉佩的悲鸣——灯谜台的石壁上,已被影煞蚀出无数个孔洞,紫光正顺着孔洞往镇里的宅院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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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命来换!”影军师突然转身,袖中飞出六道影符,符面的灯纹在紫光里发亮,直取张景文面门,符尾的牵魂丝像灯影般缠向他的四肢。
“岳家枪·破影!”张景文的短剑在身前划出光弧,青芒与影符碰撞的瞬间,地脉里的玉佩余温突然爆发,将影符凝成冰灯,冰灯落地的刹那崩成碎块,“你们竟敢用人间的喜乐做邪术!”
“虚虚实实本就难辨,借影偷魂何错之有!”影军师的紫雾突然化作盏巨大的走马灯,灯身缠着无数人影,灯轴指向幻魂坛里的琉璃灯,“这万千影煞之力,足够让临淮镇的人永远活在虚妄里!”
“痴心妄想!”张景文的短剑突然刺入走马灯的枢纽,混沌之力顺着灯身蔓延,将紫雾里的邪祟气逼出原形——竟是无数只被磷毒浸透的七星瓢虫,虫背的星点拼出残缺的暗影盟符记。他借力腾空的刹那,短剑在灯谜台顶壁划出光痕,青芒与地脉里的玉佩余温共鸣,将影符的纹路拦腰斩断。
此时灯谜台突然传来震耳的轰鸣,林风的炎龙刀带着火焰从光缝破入,刀势劈在走马灯轴心的瞬间,星核碎片的蓝光与张景文的青芒交织,在灯谜台里炸出团金蓝相间的光,“苏晚用丝线在台口织了网,影煞跑不了!”
影军师见势不妙,紫雾突然化作道黑影往灯谜台深处的密道钻,周静的软剑却已候在那里,冰炎之力在道口冻出层冰墙,冰面映出他藏在袖中的最后道杀招——六枚牵魂丝凝成的针,针尖淬着磷毒,“留活口!”周静的剑穗银铃急响,冰丝突然从剑穗飞出,将毒针缠成个结,“他知道暗影盟为何执着于用虚妄吞噬人心!”
苏晚的丝线顺着冰墙蔓延,还魂针精准地刺入影军师的肩井穴,丝线收紧的刹那,他藏在齿间的磷毒囊突然爆开,却被张景文掷来的短剑挑飞——剑穗缠着的灯芯灰在半空撒开,与毒烟撞在一起,化作无数细小的火星,落在影军师脸上时,他突然发出凄厉的惨叫,紫雾组成的身体竟在烛火的暖意里消融。
“是燃尽的灯芯灰,专克影祟虚毒。”苏晚的声音从灯市传来,丝线网突然收紧,将灯谜台里的影煞纷纷困住,“林风,引阳气!”
林风的炎龙刀在石壁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声波撞在丝线网的瞬间,无数道影煞在晨光里炸开,却没伤灯谜台分毫——弥散的光晕里,被邪祟气污染的灯影纷纷消散,化作洁净的光粒落在幻魂坛里,石壁的孔洞在玉佩余温的滋养下,渐渐长出丛照心草,叶片上的露珠在灯火里泛着金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