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滴完五滴血,全镇的香客都会被妄念吞噬!”周静的剑穗突然缠上道妄心丝,冰炎之力顺着丝头往地宫冲,冻住了半条通往坛前的石阶,“张景文,去破祭坛!我跟苏晚守光墙!”
张景文的短剑突然刺入光墙中央,混沌之力与地脉的金光共鸣,在大殿地面裂开道丈许宽的地缝,他踏着缝壁的青砖往下冲时,正看见佛军师将第五滴血滴进琉璃盏,盏里的经文突然炸开,无数道黑字顺着地宫飘来,字尾的褐雾里,混着地脉中玉佩的悲鸣——地宫的石壁上,已被佛煞蚀出无数个孔洞,黑雾正顺着孔洞往镇里的佛堂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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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命来换!”佛军师突然转身,袖中飞出五道佛符,符面的伪梵文在褐光里发亮,直取张景文面门,符尾的妄心丝像经幡般罩向他的周身。
“岳家枪·破妄!”张景文的短剑在身前划出光弧,青芒与佛符碰撞的瞬间,地脉里的玉佩余温突然爆发,将佛符凝成冰块,冰块落地的刹那崩成碎块,“你们竟敢用佛前的清净做邪坛!”
“世人本就多妄念,借佛传道何错之有!”佛军师的黑雾突然化作尊假佛影,佛身缠着无数伪经,佛手抓向惑心坛里的琉璃盏,“这万千妄念之力,足够让临淮镇的人都拜我为佛!”
“痴心妄想!”张景文的短剑突然刺入假佛影的心口,混沌之力顺着佛身蔓延,将黑雾里的邪祟气逼出原形——竟是无数只被香灰浸透的七星瓢虫,虫背的星点拼出残缺的暗影盟符记。他借力腾空的刹那,短剑在地宫顶壁划出光痕,青芒与地脉里的玉佩余温共鸣,将佛符的纹路拦腰斩断。
此时地宫突然传来震耳的轰鸣,林风的炎龙刀带着火焰从地缝破入,刀势劈在假佛影脖颈的瞬间,星核碎片的蓝光与张景文的青芒交织,在地宫里炸出团金蓝相间的光,“苏晚用棉线在地宫口织了网,佛煞跑不了!”
佛军师见势不妙,黑雾突然化作道黑影往地宫深处的秘道钻,周静的软剑却已候在那里,冰炎之力在道口冻出层冰墙,冰面映出他藏在袖中的最后道杀招——五枚妄心丝凝成的针,针尖淬着迷魂香,“留活口!”周静的剑穗银铃急响,冰丝突然从剑穗飞出,将毒针缠成个结,“他知道暗影盟为何执着于篡改信仰!”
苏晚的棉线顺着冰墙蔓延,还魂针精准地刺入佛军师的肩井穴,棉线收紧的刹那,他藏在齿间的迷魂囊突然爆开,却被张景文掷来的短剑挑飞——剑穗缠着的菩提叶灰在半空撒开,与毒烟撞在一起,化作无数细小的叶末,落在佛军师脸上时,他突然发出凄厉的惨叫,黑雾组成的身体竟在叶香的驱散下消融。
“是晒干的菩提叶灰,专克佛祟妄气。”苏晚的声音从古寺传来,棉线网突然收紧,将地宫里的佛煞纷纷困住,“林风,引梵音!”
林风的炎龙刀在石壁上敲出清越的声响,声波撞在棉线网的瞬间,无数道佛煞在共鸣中炸开,却没伤地宫分毫——回荡的音浪里,被邪祟气污染的伪经纷纷碎裂,化作洁净的纸灰落在惑心坛里,石壁的孔洞在玉佩余温的滋养下,渐渐长出丛悟心草,叶片上的露珠在灯火里泛着金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