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毅抵达后,此次任务的带队百户刘大力连忙迎了上来,抱拳行礼:“卑职刘大力,拜见千户大人!”
秦毅见他满身尘土,一脸风霜,年近三十的年纪,看着却像四十多岁的粗汉。
可见这三个月的长途跋涉,一路上历经了多少艰难险阻。
他用力拍了拍刘大力壮实的臂膀,沉声问道:“免礼。这一路辛苦了,其他弟兄还好吧?”
刘大力脸色一沉,眼眶微红,哽咽道:“请大人恕罪,卑职……没能把弟兄们全都带回来。”
“途中遭遇马匪与强盗,有十五名弟兄战死。战马被抢和病死的亦有三百余匹,如今回来的,只剩下近千匹了。”
秦毅闻言,心中猛地一痛,连忙道:“此事不能怪罪于你,弟兄们现在何处?”
“大人请随我来。”
秦毅随他来到天都墩堡的演武场,只见近千匹高大健壮的波斯战马正安静地聚拢于此。
演武场旁搭建了几十个帐篷,秦毅掀开帘子走近查看,只见每个营帐内都挤满了风尘仆仆的士兵。
他们连甲胄都没脱,便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睡得正香,脸上满是化不开的疲惫。
秦毅见他要叫醒士兵,连忙摆手阻止。
二人悄然退出营帐,秦毅这才凑近战马仔细打量起来,暗忖:这波斯战马果然比蒙古马大了一圈,体态也更为俊美。
一旁的刘大力介绍道:“大人,波斯战马虽然比蒙古马跑得快,但耐力差了些,不能负重长途远行,而且没有蒙古马那么好养活,每天消耗的银两可不是个小数目。”
秦毅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无妨,本官还养得起,有了这近千匹战马,咱们部队的实力又将增加不少。”
刘大力有些好奇:“波斯战马娇贵得很,不知大人将如何安置?”
秦毅略作沉吟,回道:“就在天都墩堡溪流旁建一个小型马场,正好番薯又迎来了大丰收,可以当作饲料喂养。”
“此事就交给你去办,所需资金到账房领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