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瞬间咯噔一下,赶紧放下手里的汤勺,快步走到米彩身边,伸手摸了摸所谓的小脸,又低头把额头贴上去对比温度,开口道:
“确实有点热,怕是发烧了。”
所谓依旧扯着嗓子哭,小脸憋得通红,明显是发烧带来的难受。
米彩坐到沙发上,下意识想脱下自己的外套裹住所谓,我连忙伸手拦住她:
“等等米彩,别给他再加衣服了,得让他散散热。”
米彩神色紧张,满是疑惑地急促问道:
“散热?他都发烧了,不应该出出汗吗?”
我轻轻摇了摇头:
“别着急彩妹,听我的,小孩子发烧捂汗反而不好,这点我有经验。”
米彩迟疑片刻,最终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
我对她说:
“你先陪着他,我去拿体温计。”
取来体温计,我小心夹在所谓的腋下。
小家伙一直扭动身子,哭个不停,量体温的过程格外艰难,折腾一阵,总算测好了。
我一边看着体温计,一边对米彩说:
“还好,不算太严重。我去烧点温水,等下用温毛巾给他擦擦身子,再喝点温水,应该能稳住。”
米彩没有应声,只顾低头轻轻安抚怀里的所谓,低声细语哄着,听着那软糯委屈的哭声,我心里也跟着发酸。
水烧开晾到合适温度,我打湿毛巾,拧干之后,小心给所谓擦拭四肢和脖颈。
他的哭声慢慢小了下去,可依旧蔫蔫的很难受,好在精神不算太差,看见他喜欢的小玩具,还勉强扯出一点笑容。
我把温水倒进奶瓶,递给米彩喂所谓。
一开始他还十分抗拒,感冒不舒服,本能地排斥东西入口,可没过一会儿,大概是渴了,便小口小口喝了起来。
米彩抱着所谓,眉头紧锁,抬头看向我:
“昭阳,家里还有退烧药吗?”
随后我转身打开药箱翻了翻,赶忙说道:
“没有了,我赶紧去药店买一点。”
我抓起外套迅速穿上,马不停蹄冲出门。
一路快步跑到药店,挑了两盒儿童布洛芬,顺带多买几盒常备药留作备用,接着以最快速度往家赶。
药店医生的说孩子还太小,要用混悬液,更好下咽,可以搭配一点点糖喂,孩子更容易接受。
回到家,我按照医生说的,把药兑好,等水温降到合适的温度,试着喂所谓。没想到所谓真的格外听话,安安静静把药喝了下去。
米彩伸手接过杯子,轻声对我说:
“给我吧老公,我来喂他,看你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