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旭和另一名伯爵境的强者此刻也有些为难,犹豫起来。
“不准停手,给我杀了他们。”另一边的苗舒城厉声说道。
南宫熠看着另一边正大声指挥着苗舒城,一脸的怒气,他脚踏地面,身形如风,来到苗舒城的身旁。
他没有多说,抬手朝着苗舒城击出两掌。
只听到“砰砰”的声音,苗舒城被这两掌击中,倒在地上,全身多处被震断,气息变弱。
“再不停下,就不要怪我了。”南宫熠再次说道。
华旭知道南宫熠的厉害,此刻已经处于劣势,他赶紧停了下来。
那伯爵境巅峰的强者见华旭停了下来,此刻和纪先生的打斗也弱了下来。
“赐声,你要记得你是招贤宫的人。”只见听一边的段庆躺在地上,努力的喊道。
南宫熠看了一眼躺在街道上的段庆,这家伙还真是令人气愤。他身形一动来到段庆的身旁:“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他抬起手又打出一掌在段庆的身上,本就伤势严重的段庆,此刻更是只剩半条命。
远处的赐声看得清楚,此刻也没有了动手的心气,他停了下来。
见对手停了下来,纪先生更是吃惊不已,他转身看南宫熠的眼神再也没有了轻视,取而代之的是佩服。
“将他们全部抓起来。”南宫熠看着卫兵大声道。
“是。”
“南宫卫长。”
“南宫卫长。”
此刻下面的卫兵、户部的衙役他们有的躺在地上捂着身上的伤口,有的靠在街道的石碣上,都兴奋的大喊,被南宫熠的实力所折服。
南宫熠身形一跃,来到傅纤夭的身旁,带着关心道:“小夭,你没事吧?”
傅纤夭摇头道:“这句话应该我问你,你没事吧?”
南宫熠笑着摇头道:“就凭段庆的实力,想碰我的身都难。想伤我,更是连门都没有。”
傅纤夭注视着南宫熠被震碎的衣服,上面已经被鲜血染红,她面露担心道:“你说话前,能不能先看看自己的衣服?”
南宫熠低下头,此刻胸口已经露在了外面,上面有一道血痕。他尴尬一笑,赶紧说道:“这都是段庆的血。”
傅纤夭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瓶,从里面拿出一颗丹药递给了南宫熠。
“你喂我吃。”南宫熠将头伸了过去道。
“自己拿着。”傅纤夭抓住南宫熠的手,将丹药放在他的手心说道。
“我的手伤了,抬不起来。”南宫熠装作努力的想抬手道。
看南宫熠那模样,傅纤夭知道肯定又在装,她反问道:“你刚刚不还在说,你没有受伤吗?”
被傅纤夭一提醒,南宫熠也才发现确实说话有漏洞,他临危不乱的说道:“因为我怕你担心我,所以才隐瞒的。”
听见南宫熠这么一说,傅纤夭还有些感动。她握住南宫熠的手,将他手中的丹药拿在了手中,抬手喂进了他的嘴中。
南宫熠借机轻轻咬住傅纤夭的食指,眼神却一直盯着她的脸,带着他独一无二的示爱。
傅纤夭脸色微红,赶紧道:“赶紧松开。”
南宫熠摇头。
“再不松开,我可要动武了。”傅纤夭说道。
南宫熠点头,他已经做好准备了,誓死不松。
只见傅纤夭抬起另一只手,在空中画出一道符文,渐渐的南宫熠感觉自己的嘴很苦,像是吃了苦瓜。
他赶忙将傅纤夭的手松开。
“哼。”傅纤夭得意一笑。
“很甜。”南宫熠摸了摸自己的嘴笑着道。
“很甜?”傅纤夭一脸疑惑的看着南宫熠,明明她刚刚用的是苦瓜的符文。
“怎么甜了?明明是苦的。”
南宫熠笑着道:“你的手指很甜。”
傅纤夭听了一脸尴尬,它抬起手就要打南宫熠。
“头,人已经带进大堂了。”此刻陈橙在府衙的门口大声都喊道。
“知道了。”南宫熠听到声音,赶紧答道。
“小夭,我要忙了。”
南宫熠快步离开,走到府衙的门口,他小声的和陈橙说道:“干得漂亮。”
陈橙一脸疑惑。
走进大堂,此刻堂下有跪着的、也有躺着的,只见张辉已经坐在了大堂的主座之上。
黄颤、何究等受伤的人,已经被带到城内的医疗房疗伤。
大堂两旁的卫兵、户部的衙役,此刻都带着钦佩的眼神看着南宫熠。今日若不是南宫熠打败了段庆,那他们可能就危险了。
就连张辉看南宫熠的眼神中都带着钦佩,那是发自内心的尊重。
“张兄,此案还是我来审吧。”南宫熠说道。
张辉摇头:“还是我审吧。”
南宫熠一股轻柔的灵力,将张辉从主座上抬了出来。
他们并没有审理权,此案如果报上去,那审理人的责任是逃不掉的,南宫熠自然不愿意让其他人承担。
坐在主座之上,南宫熠手拿惊堂木拍了一下,这才道:“成不齐,你自己做了什么,赶紧交代吧。”
成不齐躺在地上,尽可能大声的说道:“哼,南宫熠,你没有任何审理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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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我干干净净,无愧于心。”
南宫熠冷哼一声,将万民申冤书和练玉城县令的供词都拿了出来:“你好好看看。”
吩咐卫兵将供词和申冤书拿给成不齐看看。
成不齐看过之后,眼中带着震惊,全身都在战栗,特别是那申冤书,那可是有上万人的证明。
“还不说吗?”南宫熠问道。
“我什么都没有做,是你们诬陷我。”成不齐大声道。
“来人,动刑。”南宫熠忍无可忍,大声道。
只见卫兵拿着手夹子走了进来。
“给我使劲夹。”南宫熠厉声道。
“是。”
南宫熠抬起手朝着成不齐一挥,将他的灵力压制了下来,没有了灵力的抵抗,那夹子才有效果。
“嗷嗷嗷。”随着卫兵用劲,成不齐发出了痛苦的声音:“南宫熠,我一定会杀了你。”
“给我使劲夹。”陈橙想想刚刚自己差点被他杀了,心中也是愤怒。
“嗷嗷嗷。”成不齐痛苦的大喊。
“到底说不说?”南宫熠冷笑问道。
“我……问心无愧。”成不齐额头冒着冷汗,嘴因为疼痛,已经咬出了血。
嘴这么硬,不知情况的人,或许真的会认为他是冤枉的。
“上板子。”陈橙大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