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凯压低声音:“是五长老的事。”
“前几天,五长老跑去凉州了。”
“他没让属下跟您说,怕打扰您稳固境界。”
“他走之前,在开血丹分配大会的时候,从储物戒里拿出了,一块碎掉的命牌。”
“是七长老历魄的命牌。”
“当时五长老情绪差点失控,说七长老死了,他要去凉州查清楚。”
“然后当天晚上他就走了,到现在也没回来。”
密室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三长老的手指,停在半空中,眼睛里那层懒散的状态忽然散了,露出一双极沉的瞳孔。
他看着宋凯,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你说什么?历魄的命牌碎了?”
宋凯点头:“是。就在血丹分配大会上碎的。五长老当时就变了脸色。”
三长老缓缓坐直了身子,背靠在石壁上,眼睛盯着对面墙上那盏跳动的油灯,好一会儿没说话。
宋凯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喘。
过了好一阵,三长老才慢慢开口,语气里像是压着什么东西:“历魄是灵海初期圆满。”
“能杀他的人,至少是灵海中期,甚至可能更强。”
“老五去凉州,多半讨不到什么好处。”
他顿了一下,又问:“老五的命牌呢?”
宋凯说:“五长老走得急,没把命牌带在身上。他的命牌还在总部的祭坛上。”
三长老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他伸手在石床边上敲了两下,干枯的指尖磕在石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像是在算,又像是在权衡。
最后他摆了摆手:“行了,我知道了。”
“你去吧,多带些人手,速去速回,别搞出太大动静。”
“到金阳郡城那边,顺便打听一下凉州最近有没有什么消息传过来。”
“老五要是回来,让他第一时间来见我。”
宋凯抱拳:“是,长老。”说完转身走出密室,把帘子重新拉好。
脚步声沿着石廊远去,很快就听不见了。
三长老独自坐在密室里,油灯的火苗跳了跳,映着他那张干瘦的脸。
他慢慢闭上眼睛,手指还在石床边上一下一下地敲着,嘴里低低地说了一句:“老七死了,老五去了凉州。”
“凉州……一个小小的边陲之地,怎么会有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