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丹尊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凝重：“那是……饕餮的气息。”

慕善强心中一凛：“饕餮？”

“封印又松动了。”逍遥丹尊的声音很低，“血魂教的血祭，加速了饕餮的苏醒。饕餮一旦出世，整个玄穹界都要遭殃。”

慕善强沉默了很久。他想起在血魂殿看到的那道封印，想起那些被血祭的修士，想起周强死前那一声“师父救我”。厉无咎为了力量，不惜以三千修士的血肉献祭，却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如今饕餮即将出世，封印一旦破裂，谁也挡不住饕餮。想必天元秘境外没有人等待就是因为饕餮即将突破封印的事情。

“小子，”逍遥丹尊开口，“你打算怎么办？”

慕善强沉默了一下：“弟子的实力还不够。回去也帮不上忙。不如在这里好好修炼，等实力够了，再回去。”

逍遥丹尊笑了：“好。那便安心修炼。饕餮的事，自有那些大人物去操心。你要做的，是让自己变强。强到足以保护自己，保护你在乎的人。”

慕善强点头。他转身走回山洞，盘膝坐在灵泉旁。归墟剑横在膝上，剑身上的裂纹中青光一闪一闪。他从储物袋中取出那枚混沌灵种，放在掌心。种子通体金色，表面有一层淡淡的光晕，在黑暗中微微发亮。

“混沌灵种，可吸收混沌之气，生长为混沌灵根。”他喃喃道，“五行齐全，混沌为根，才是真正的圆满。”

他将种子收入怀中，闭上眼睛。紫府泥丸中的混沌之气缓缓流转，与怀中的种子共鸣。种子微微发热，像是在回应他。他的路，还很长。可他不急。北荒虽然荒凉，可这里有他需要的一切——灵草、灵气、还有时间。

窗外，北荒的云海在月光下翻涌。远处，那道血光还在冲霄，可他已经不在乎了。他在乎的，是脚下的路。一步一步走，总会到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