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礼被堵在走廊的阴影里,进退两难。
他是万万没想到林叙白竟然盯他梢。
他看着眼前一脸“护妹狂魔”架势的大舅哥,喉结滚了滚,原本理直气壮的气势瞬间矮了半截。
“哥,这大半夜的你怎么还没休息?”他试图放低姿态,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讨好。
林叙白一声嗤笑。“你说呢?”
沈砚礼这辈子都没这么囧过。
“我进去看看晚禾被子盖没盖好。”
林叙白抱臂冷笑,眼神锐利如刀,半点情面不留。
“少来这套。”
“沈砚礼,你的礼义廉耻呢?”
“深更半夜往未婚妻子房间钻,像话吗?”
“……”沈砚礼语塞。
道理他都懂,可身体比脑子诚实。
再说,开过荤的人,让他如素,对他来说简直是煎熬。
“回你自己房间去。”林叙白脸色更沉,语气不容置喙。
沈砚礼还想再争取一下,刚要开口,就听见林叙白冷冷补了一句。
“别逼我动手。”
“虽然你身手还不错,但在我这,你只有被打的份。”
这话不是威胁,是陈述。
沈砚礼清楚这位的实力。
真打起来,他会被直接按在地板上摩擦。
绝对实力面前,他只能偃旗息鼓。
最终,憋屈地瞪了大舅哥一眼,一步三回头,悻悻地转身回了客卧。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低低地、咬牙切齿地说了句。
“林叙白,你给我等着。”
回到房间后,沈砚礼重重地摔到床上,床垫发出一声沉闷的抗议,却远不及他此刻心里的憋屈。
守岁结束后,老妈就张罗大家休息,说明天一大早,全家都去雍和宫上香。
然后不由分说地给他们分了房间。
很不幸的是,他住客房,而他的宝贝住主卧。
明明两人都订婚了,而且马上就领结婚证,为什么就不能名正言顺地住在一起?
沈砚礼郁闷到当场就想质问母亲,林晚禾却快他一步,一个眼风扫过来。
带着几分嗔怪和安抚,硬生生制止了他到了嘴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