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西边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办公桌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林晚禾正对着电脑核对最后一组数据,桌上的内线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吓了她一跳。
拍了拍心口,长舒一口气,抓起了电话柄。
“喂,您好,我是林晚禾。”
“来我办公室一趟。”
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正是沈砚礼。
林晚禾的心猛地一跳,指尖轻轻蜷了蜷,连忙应声:“好的,沈书记,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她快速整理了一下衣领,又顺了顺头发,才迈步朝着走廊尽头的办公室走去。
以前来,她只是紧张、害怕,现在多了一种莫名的情愫。
她甚至不敢抬头看周围,怕同事投来的目光有异,生怕那目光里藏着探究。
这就是所谓的做贼心虚吧!
抬手敲门时,她的指尖都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轻颤。
“进。”
推门而入,沈砚礼正站在窗边看文件,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轮廓。
听见动静,他转过身来,脸上带着浅淡的笑意:“今天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沈书记。”林晚禾站得笔直,像个接受检阅的新兵。
“您找我?”
“放轻松,现在没别人!”
“哦!”可林晚禾知道,自己根本做不到。
沈砚礼走到办公桌后,拿起桌上的几张文件晃了晃。
“明天省里开会,大概三四天才能回来。”
林晚禾的心莫名空了一下。
脸上却没露分毫,只是点点头:“好的,祝您一路顺利。”
“还有件事。”沈砚礼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字条,递到她面前。
“姥姥和朋友来了,我让薛秘书备了点小礼物,不贵重,我的心意。”
“你下班去一楼收发室自己拿一下。”
沈砚礼很想直接送家去,可他知道,这会吓着她。
只能循序渐进!
追妻之路,有点遥遥无期的感觉。
林晚禾低头看着字条上写着的领取编号,字迹遒劲有力,和他本人一样,带着股利落的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