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明礼赶紧从怀里摸出几枚铜钱塞过去,又连连道谢,这才将老大夫一路送出了院门。
送走大夫,田明礼转身回到堂屋。赵氏和张氏早就等得心焦,一见老三出来,两人几乎是同时迎了上去。虽然听到大夫说没伤着骨头,两人都松了口气,但眉头依然拧得紧紧的。
赵氏抹着眼泪,声音里满是愁苦:“他爹,大夫说没伤着骨头,可这‘底子太虚、寒气入体’,听着也让人揪心啊。这孩子以后可咋养哦……”
“没啥,别愁眉苦脸的。”田明礼摆了摆手,语气里透着庄稼人特有的实在,“小娃娃长得快,只要咱们多炖点骨头汤、热乎饭补补,这身子骨自然就能长结实。”
“对对对,”张氏也赶紧接话,满眼都是心疼,“这孩子瘦得让人心疼,咱家刚杀了年猪,骨头管够!”
“那我现在就去灶上烧火!”梦棋是个急性子,一听能帮上忙,立刻擦了把眼泪站起身,转头朝外头喊了一声,“承运,过来帮着往灶膛里添柴,我给你炖骨头汤喝!”
“哎!来啦!”承运脆生生地应了一声,迈着小短腿就往灶堂边跑。
看着梦棋和承运忙碌的背影,田明礼叹了口气。其实他心里愁得很,俗话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这平白无故添张嘴,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梦画忽然开了口:
“爹,娘,二伯,二伯娘。现在家里人都在,关于石头,我心里有个想法,说出来大家看看行不行?”
这话一出,堂屋里的声音顿时安静了下来。
田明义最先反应过来,他搓了搓粗糙的大手,闷声说道:“梦画,你有啥主意就直说,咱们一家人商量着来。”
“是啊,”张氏也赶紧接话,满眼都是信任,“你那脑子聪明,我们都听你的。”
梦画迎上众人的目光,说出了那个早就盘算好的计划:“要是石头愿意,我打算让石头和他爷爷,一起搬到咱们山谷里去住。以后可以帮着打理一下山谷。”
“山谷?”赵氏愣了一下,满脸迟疑,“那能行吗?大冬天的,山里头不得冻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