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奶奶,报喜的人来了,账房没有现银了!”
小丫鬟快步跑到江清漪面前,小声回禀着。
江清漪捏着帕子的手用力收紧,“我昨儿不是刚放了二百两现银吗?还有两筐的铜钱!”
她真是受够了。
钱!
钱!!
钱!!!
自从嫁到齐家,齐家上下,从主子到奴才,对她说的最多的一个字就是“钱”。
在苏州祖宅,公中缺银子,让她管家,她不接,就硬“借”。
好不容易说服了齐嘉树,与他一起来到京城,买房、奴婢的月钱,还有一家人的吃穿用度也都是她负责。
明明齐家并没有分家,其他少爷吃喝玩乐都能去账房记账,唯独他们这一房,齐嘉树来京城参加会试,正经事儿,公中却一文钱都不给。
他们就是吃准了江清漪有钱,就是想要把她当钱袋子、摇钱树!
江清漪暗恨不已,却又无可奈何。
当初她能从江家带走三分之一的家产作为嫁妆,齐家是出了大力的。
如果没有齐家,她别说嫁妆了,就是自己也要被江家人卖掉。
可、可他们也不能就此吃准了她啊。
齐家帮忙,也得了好处。
齐家剩下的三分之二家产里,齐家明里暗里也侵吞了四分之一。
至少十万两银子,还有两三个地段最好的铺子,以及一个百顷良田的田庄。
这些加起来,少说也有十五万两银子。
他们竟还不知足,还想侵吞她的嫁妆。
幸好齐嘉树也是个有成算,知道大家和小家的区别——
钱若是被公中拿走了,是属于所有齐家人的。
钱若是还留在江清漪手里,即便他不能明晃晃的侵占,也能沾到光。
比如进京后,江清漪买的这处三进宅院,就比齐家在京中的宅院好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