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陆府,陆南星先去泡了个澡。
足足换了三次水,才感觉自己洗干净了。
顶着一头湿发,陆南星换好中衣,披了件夹棉的袍子,走出了净房。
澄心拿着干净的棉布巾子,仔细的给陆南星绞干头发。
身侧放着熏笼,陆南星靠着熏笼,喝了碗温热的燕窝羹。
“大爷,这些日子,奴都守在京郊大营外,始终没有看到宸王出来!”
暗卫甲躬身立在一侧,低声回禀着。
这段日子,在山里风餐露宿的,他冻得脸都红了,手上也有了冻疮。
算着时间知道自家大爷回家了,便顶着一身风尘赶了来。
可惜,没能带给大爷好消息。
“嗯!知道了!”
陆南星压下嘴里的东西,点点头,说道:“这几日你在野外辛苦了!待会儿去账房支五两银子,并休息三日吧。”
“谢大爷!”
暗卫甲就知道,自己努力办事,所遭受的辛苦,大爷都了解,还会体恤。
有赏银,还有带薪假,手上的冻疮似乎都不疼不痒了呢!
“宸王总待在军营,我想要攀附……”
陆南星蹙眉,她倒不是认准了宸王,而是宸王是唯一能够帮她破局的人。
考过试的人都知道,自己考得好不好,心里最清楚。
陆南星敢狂妄的说一句:本科状元,非我莫属!
至于旁人会不会写得比她还要好,陆南星表示:不可能!
进考场前的半个月里,陆南星数次参加各种集会,就遇到了各地的魁首。
其中就不乏坊间热议的几位有望会试夺魁的文曲星。
陆南星与他们有过接触,还看了他们的诗词、文章等作品。
他们,不如她!
虽然总说文无第一,但,事实上,文章写得好不好,策论做得妙不妙,真正的大佬打眼一看就能有所评判。
不能说高低立现,却也能排出个一二三的名次。
还有这几位谈论朝政时的态度、措辞、偏好等,陆南星也能从中窥探到他们写相关策论的时候,会有怎样的行文措辞。
他们,写不过她!
所以,只要没有人为的故意干预,陆南星绝不可能成为劳什子的探花郎!
“皇帝与其他势力的较量,却要让我成为池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