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一圈不见人影,墨倾倾心想这质子果然不简单,手下竟有这般来去无踪的高手。
“不知七公主大驾光临,所为何事?是来看我死了没有?”独孤云澈一边无力地咳嗽,一边喘息着说道。
她转过眼说道:“瞧你说的,我是一片好心来看你,你却这般误会,真叫人寒心。”
“哦?我倒不知,七公主何时有过这副好心肠!”独孤云澈语带嘲讽。
墨倾倾见他表面唯唯诺诺,眼中却总藏着看不透的情绪,令人不安。
她一本正经地胡诌:“最近总做噩梦,我想着该多做些善事。”
独孤云澈只觉荒唐,怀疑她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他又试探着问道:“昨日多谢你出手相救,倒不知你还懂医术?”
面对质疑,墨倾倾并不慌乱,她早已备好说辞。
她笑道:“从前见过施针封穴,觉得有趣,就要了一副带在身上,一直没机会用,你可是我扎的第一个人。”
这番说辞,也不知他信不信。
独孤云澈目光深沉地盯着她,显然对此话存疑。
为岔开话题,她又转头对月泽说道:“今日才发现,你家主子长得还挺俊秀的,只可惜比教坊司里的美男们,还是稍逊一筹。”
闻言,独孤云澈瞳色骤冷,竟拿他与那些乐人相比,心中大为不悦,却未出言反驳。
“我家主子堂堂一国皇子,岂是那些不入流的人能比的。”月泽在一旁忍不住出声维护。
“是吗?那我倒要仔细瞧瞧。”墨倾倾挑衅道。
她边说边迅速起身,朝独孤云澈榻前走去。靠近他身侧时,她直勾勾盯着他的脸,同时伸手扣住他的手腕。
“男女授受不亲,你要做什么?”独孤云澈面露惊恐地说道。
墨倾倾挑眉一笑:“离得近些,才能看得更清楚嘛!”
独孤云澈顿觉被轻浮,身子向里退去,脸上露出嫌恶之色。
墨倾倾却不罢休,故意往里靠,抓着他的手腕不放,暗中为他诊脉。
看着他白净的脸,她嘴里还念叨:“这脸还挺白的,细皮嫩肉。”
独孤云澈本想推开她,但察觉她的意图后,便故意卸了力气,任她摆布。
墨倾倾探他脉象平稳不少,心想毒已解得差不多了,莫非是他派人偷走了那颗丹药?布防图难道也是他偷的?若真是他,那此人实在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