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正要离开的时候,处刑台上的人已经开始宣读被执刑人的罪名,声音很大,即使在人群外围都能听得很清楚。随着罪名的宣读,人群中开始出现骚动,甚至已经开始有人在破口大骂。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有个老哥激动地骂道:“放你的狗屁,污蔑!污蔑!全都是污蔑!这些狗官,只会欺负我们平民百姓,我呸!我要跟你们拼了!”说着就冲上前去,但立马就被赶过来的士兵制服了。两名士兵对老哥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打到老哥站不起来为止。
而这样的事情并不是个例,越来越多的人跟老哥一样,体内的混沌之力已经被点燃,开始表现出憎恨和狂暴的迹象。而一旦某个人开始有所行动,那些士兵就会迅速来到他身边,二话不说直接把人打到没有还手能力。而士兵的这种举动,也成了让更多的人情绪爆发的原因。
我跟青姐看着越来越骚乱的人群以及暴力的执法者,都感觉到一股深深的无力。青姐眼神全是惊恐,声音有些颤抖地说:“这......这个到底应该怎么收场......”
我说:“似乎已经没法收场了吧,就像一堆干草,已经开始冒起了火星,接下来只会烧得越来越旺,直到所有东西全都烧光。”
青姐说:“我们就看着,什么都不做吗?”
我说:“我们能做啥呢?我们也只是普通人。更何况,现在这个局面我们并没有半点责任,我们还是快走吧。”
青姐说:“话虽这么说,可是,就这样什么都做不了吗?”
我拉住青姐的手,说:“是的青姐,我们什么都做不了。走吧。”
我驱散了青姐那无能为力的正义感,快步离开越来越混乱的人群。
然而,我们还没走多远,突然就感觉到一股温暖从身后传来。我们停下脚步回头望去,看到从处刑台的方向传来了一道白光。有一个光团正在缓缓升起,就是它产生的白光。光团越升越高,光线也越来越强,耀眼的白光笼罩着整个会场。
我跟青姐出神地望着那白光,身上有一种舒适而愉悦的感觉,很暖很舒服,对我来说还有点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