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十个人在萧璟琰暴露后也就主动出来了,不过其他的人的视线都被萧璟琰被打屁股这件事给震惊住了,没往他们身上投。
他们做贼一般,动作非常猥琐,马不停蹄就跑了。
萧璟珩忍下扶额的念头,翻身上马,带着剩下的人往邕州城方向赶。
夜风从旷野上灌过来,带着南方特有的湿热气息,吹得火把猎猎作响。
队伍走得不慢,可也不快,山路崎岖,夜路难行,谁都不敢掉以轻心。
走了大约半个多时辰,远处出现了灯火。
先是几点星火,然后是十几点,最后连成一片,邕州城到了。
城门口有人把守,看见火把,远远就喊:“什么人?”
萧璟珩策马上前,火光照亮了他的脸。
守城的士兵愣了一瞬,随即行礼:“皇上!皇上回来了!”
现在守城的都是萧璟珩带过来的兵,跟萧璟珩同行这么多天,自然认得皇帝。
城门大开,萧璟珩带着人进城。
城里的街道空荡荡的,偶尔有几个百姓蹲在路边,他们是还没领到食物的人,看见队伍过来,缩成一团,不敢抬头。
粥棚还亮着灯,几个士兵在熬粥,米香在夜风中飘散。
萧璟珩没有回住处,直接去了衙门。
原来的邕州知府早死了,新的邕州知府还没确定人,现在衙门管事的是原来的邕州通判。
通判负责粮运、水利、屯田、清军、理事,比知府矮一级,算是知府的下手。
知府下面还有一个同知,相当于副知府,不过这个职位一般不设置,所以下一级的官位通常指的是通判。
邕州通判姓阮,四十来岁,瘦高个,一脸老实相。
他跪在堂下,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声音有些发颤:“臣邕州通判阮行知,叩见皇上。”
这是他第一次面见天子,所以行跪拜大礼。
萧璟珩坐在案后,“起来说话。”
阮行知站起身,垂手而立,不敢抬头。
萧璟珩问:“粮草还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