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喝一口吧。这是最好的参汤。”走到台阶处,孟娇轻轻唤了一声。
自那晚到现在,这已经是第四天,寒香一直呆在房间里面,连门都不出。
那天,事情发生得莫名其妙,她没发现任何危险,但师父却突然痛哭,大声求饶。
后来,回想当时的情景,她有所猜测,那个凭空送玉简的前辈,又使用了神识攻击,师父不是对手,只能认输,有这样的人给赵明兄妹撑腰,她的剐刑之仇,怕是没机会报了。
想到师父脸色惨白,精神恍惚的样子,她担心得很,不知道现在好些了没有。
房间里静悄悄的,情况不明,她不敢探查,她已经连续来了三天,每次都没有回应。
不行,这次一定要看到师父。
她壮了壮胆,刚要探出感知,“吱呀”一声,门开了。
白衣飘拂,寒香慢步走出。
“师父……”孟娇偷偷看了一眼,寒香的气色比那天好了很多。
虽然神情还是不太自然,但已经没了那时的呆滞和茫然,又恢复了往日的冷傲。
…………
走到院中,坐在木椅上,寒香接过小碗,喝了几口,然后轻轻吁了口气,挥手打出法诀,撤去防御,问道:“镇府那边,有什么消息?”
“师父,这几天,赵玄东他们一直在寻找赵明,但没找到任何线索。那个,那个凭空送玉简的前辈,好像再也没有出现。执法殿的三个家伙,也没再提起这位前辈。”
听到送玉简的前辈,寒香脸上一热,感觉下腹灼烧,热流向下漫延,好像坐进了温泉,不由得低头掩饰,顺便端起小碗,又喝了口参汤,然后暗自调息,直到恢复清凉,这才抬头。
望了望睛朗的天空,她放出神识,探出院外,扫荡了几息,道:“他们在议事厅,走,过去看看。”说罢,放下汤碗,拉起孟娇,御出寒冰剑,凌空而起,直奔镇府。
…………
议事厅前,寒香拉着孟娇,凌空悬停。
大厅里,传出天刀宗黄不的吵嚷之声。
“赵天幸,你这是何意?这些天,从白天到晚上,你一直派人看着我们,只让我和两个弟弟呆在阵法之中,还阻止我联系宗门,你这是在软禁!如今,我想回宗,你还要阻拦不成?”
“呵呵,黄兄,别误会,这段时间,我们百炼宗的弟子死了不少,还失踪了几个,天刀宗呢,你堂弟黄霸死了,你伯父黄无死了,你爹黄耻和三个堂兄弟失踪了,再加上出现凭空送玉简这么诡异的事情,这一切都说明,你们单独走动,十分危险!我必须保护你们!”
“就是因为有危险,我才要走!这里成了是非之地,你再敢拦我,别怪我动手!”
“哎,黄师侄,不要冲动,黄无、黄耻两位师弟都是在盘龙镇出了意外,我不能再让你也出意外,即便你心中不满,为了你的安全,我也只能留你在此。”这是赵玄东的声音。
“玄东师叔,你怎么能这样?若是天刀宗的人来了,你安敢如此待我?”